如此,既能安撫張任部下,又能讓叛軍同仇敵愾,還可以給劉璋身上潑臟水,可謂是一舉三得。
吳懿卻是苦笑道“徐郡丞今日能在此地,說明早就已經在算計我等了。”
“今鍵為郡全郡丟失,廣漢郡也只生剩下兩縣,縱然大將軍周子異不率大軍前來,僅憑巴郡嚴顏以及趙韙、吳懿,都能很快打到成都。”
就這樣,趙韙盡收吳懿、張任麾下一萬兵馬,再加上他本身所統領的一萬兵馬,以及投降的兩萬叛軍,已經擁有四萬大軍。
得知消息的劉璋心中駭然,急忙調兵馬進駐綿竹,總算暫時擋住了嚴顏南下的步伐。
吳懿縱馬來到前面,對著自己部下的士卒大聲喊道。
王商見狀,微微嘆息,而后上前說道“益州能戰之將,或死或降,使君現在已經沒有可用之人。”
吳懿乃兗州陳留郡人氏,家族在當地也頗為顯赫。
如果說,劉璋還有守住益州的可能,無論鄧賢還是泠苞,或許都不會投降的如此干脆。
“全都住手”
“劉璋暗弱,不能約束東州人氏,以致益州舊民多受欺凌。”
趙韙亦是攻下了了整個鍵為郡,所過之處,益州世家大族盡皆依附。
吳懿抱拳道“某既然已經棄暗投明,自當親自前去安撫麾下將士。”
他們這種世家大族出身的子弟,很多時候更看重利益,反而不怎么在乎是否忠君。
徐庶又讓吳懿先后去勸降泠苞、吳班,結果也沒有任何意外。
“若收降吳懿,以吳懿與三人之間的關系,必能游說他們獻城投降,彼時可以不廢一兵一卒,而盡得益州門戶,豈不美哉”
有了這層姻親關系,再加上吳氏的舉族相投,吳氏地位快速攀升,逐漸成為了東州派系的領軍人物。
徐庶臉色嚴肅,說得非常認真。
就算大將軍周琦不動用荊、揚兩州的兵馬,憑借巴郡以及投降的四萬兵馬,再加上趙韙、吳懿二人在軍中的威望,已經能夠攻破成都了。
吳懿雖然不愿這么做,奈何性命被別人握在手中。
“劉璋無道,不講信義,反復無常,益州百姓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可是現在,身為益州士人領袖的趙韙投降周琦,身為東州士人的吳懿也投降了周琦,跟隨他們投降的還有四萬兵馬。
不管吳懿是否真心投降,只要今日當眾說出這番話,也就沒有了絲毫退路。
過了許久,他才聲音干澀的說道“孤愿降,誰肯為使,替孤往襄陽走上一遭”
“殺”
“住手”
“甚至于,就連投降的沈彌、婁發兩位將軍,亦被張任所殺。”
符節守將乃是鄧賢,與吳懿交好。
他們雖是張任部下,名義上來講,趙韙終究還是主帥。
哪怕在街道之上兵力優勢不那么明顯,卻也能夠擋住張任以及吳懿麾下部曲的進攻。
“正是有了使君的赦免文書,再加上趙將軍威望甚濃,這才能夠讓叛軍盡數投降。”
正是為此,劉焉讓自己的兒子劉瑁娶了吳氏為妻,這位吳氏也就是未來嫁給劉備的吳皇后。
本來還在猶豫的吳懿,聽到了趙韙之言,不由心中凜然。
“吾乃三軍主帥,爾等還不速速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