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成為大將軍何進部將,由此也能看出吳氏的顯赫。
“大勢已去,無力回天,使君不若獻出印綬,上表向大將軍請降,如此尚能如同劉景升那般,保留官職、爵位,以及一生富貴。”
眼看沖突暫時被制止,在徐庶的眼神示意下,吳懿只得硬著頭皮上前說道“吾等此前奉劉使君命令,帶著赦免文書在益州各地平叛。”
至于某些心中懷疑之輩,知曉大局已定,也只能被裹挾著投降。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本來還氣勢洶洶而來的張任麾下將士,如今群龍無首。
“去救將軍”
嚴顏更是親率巴郡兵馬,自葭萌關進入廣漢郡,連下劍閣、梓潼、涪縣,攻下了大半個廣漢郡。
就在此時,趙韙亦是厲聲呵斥,那些本來還有些蠢蠢欲動的張任部下,聞言全都面露遲疑之色,紛紛罷手。
既然劉璋敗局已定,鄧賢、泠苞自然不會為其陪葬。
與此同時。
狹窄的街道內,三方士卒爆發了慘烈的戰斗。
劉璋心中惶恐,急召麾下文武議事,益州文武得知趙韙、吳懿盡皆投降周琦以后,全都臉色各異。
縱然是為了家族考慮,吳懿也要只能委曲求全。
整頓好兵馬以后,徐庶、趙韙、吳懿沒有直撲成都,而是率兵奔赴符節。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正是趙韙、徐庶、吳懿三人,帶著數百親兵疾馳而來。
徐庶卻是說道“將軍無需憂慮。”
其余眾人聞言,亦是紛紛勸道“識時務者為俊杰,使君當早做決斷,也能避免益州生靈涂炭”
吳懿繼續說道“此事有違道義,吾與趙將軍自然不同意殺死降將,就與張任發生了爭執,最后刀兵相向,以致許多軍中將領盡皆身死。”
“吳班自不用說,乃吳懿之族弟,若知吳懿投降被殺,必然死守葭萌關。”
趙韙聞言,心中糾結許久,終究還是有些不甘的說道“東州人氏侵襲益州舊民,若這么輕易放過吳懿,誰能為那些受迫害的益州士人與百姓做主”
吳懿麾下兵馬還好,雖然也嚷著前去救援吳懿,卻沒有張任麾下部曲那般拼命。
這就是徐庶讓吳懿所遞交的投名狀。
不僅僅是吳懿,其族弟吳班亦非常人。
徐庶嘆道“若吳懿投降被殺,東州人氏必然心中驚恐,將會不惜代價死守成都。”
現如今,劉璋重用東州人氏,吳氏的地位更是直線攀升,也怪不得會被趙韙記恨。
此言落下,無論是東州軍還是張任部下,亦或是趙韙部下,盡皆滿臉愕然。
至于吳班,作為吳懿的族弟,投降也自然是在情理之中。
如果是大將軍周琦占據益州,也就不存在這些問題了。
毫無疑問,東州軍對于劉璋的忠誠遠遠不夠,作為東州人氏領袖的吳懿振臂一呼以后,他們只是略微猶豫,當即紛紛吶喊出聲。
趙韙早就想殺吳懿,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咬牙切齒的說道“殺便殺了,能有何事”
劉璋聞言,頹然坐下,雙目無神。
徐庶一把按住趙韙,將之拉到了旁邊,輕聲說道“將軍既知吳懿之地位,可知將之殺了以后,會有何等后果”
其父與前益州牧劉焉相交莫逆,因此在劉焉入蜀之際,攜帶全家老小跟隨左右,也成為了劉焉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