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出于私交還是對于戲志才的緬懷,周琦都不允許戲忠受委屈。
諸葛亮好似看出了對方心中的擔憂,當即微微一笑,道“汝且放心,吾乃荊州治中,若此案果有冤屈,本官必會還你一個公道,那些阻攔伱敲響登聞鼓的官吏,亦會受到懲罰。”
戲忠臉上露出了賤兮兮的神色,壓低聲音說道“要不要我帶你去嘗試一下城內哪家姑娘最好,我可是知之甚詳。”
諸葛亮聞言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卻仍舊不動聲色的搖頭道“未曾。”
青年嘻嘻一笑,道“這不是聽說孔明最近接手了一個奇案,正好我在家中閑得無聊,想要探聽一下消息唄。”
無論哪種情況,只要對方公正判決,婦人都不擔心。
戲忠輕笑一聲,揚了揚手中的酒壇,道“這可是公威從家里偷出來的美酒,據說公瑾府中珍藏多年的美酒,被我好不容易才搶了過來。”
戲忠聞言,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嘆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公威,正是許褚之子許儀,也是襄陽有名的二代。
看著陳文的臉色,周琦當即猜到了其心中所想,笑道“阿文可是在想,我為何會如此做”
諸葛亮卻不中計,而是說道“茲事體大,畢竟還涉及到登聞鼓,還是應該先請示一下刺史。”
諸葛亮沉默半晌,隨后嘆道“案子不難,難在取證,難在人情世故。”
蒯越聞言擺了擺手,道“處理此類案件,治中比別駕更合適,孔明無需推辭,也無需太過擔心,大不了你審理案件的時候,吾于旁邊掠陣,絕不會讓孔明孤立無援。”
刺史府內,憔悴異常的夫人臉上有些惶恐,眼神卻是無比堅定。
“吾身體不適,就不多留你二人了”
縱然招惹了世子周繼,只要不怎么過分,周琦也會微微一笑,并不會多說什么。
“所謂一醉解千愁,孔明既然心中煩悶,何不隨我喝上兩杯”
蒯越敢算計諸葛亮,那是因為對方無權無勢,唯一的靠山也不在荊州。
他看著愁眉不展的諸葛亮,笑著問道“怎么,案子很難辦嗎”
只不過,諸葛亮并非武斷之人,安撫好婦人以后,就靜靜等待著詳細卷宗以及相關人員抵達襄陽。
一個只知道硬鋼,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官員,最多只能在地方博一個清官的名聲,根本進不了中樞,也成不了所謂的政治家。
他作為楚國的情報頭子,又是周琦的心腹,自然知曉自家主公對于諸葛亮的器重。
諸葛亮來到了婦人身旁,婦人正想下拜,卻是被諸葛亮攔住了。
“此乃私下會面,本官只是想要先了解一下案件詳情,汝無需多禮。”
如果真要論起來,楚國二代之中最不能招惹之人,正是眼前看似有些輕浮的戲忠。
二人于是攜手進入屋內,諸葛亮命人弄了一些肉食,就在府中對飲。
她早就打聽過,整個刺史府除了刺史以及別駕以外,就屬治中權勢最高。
戲忠比周繼大幾歲,兩人關系非常好,時常在一起廝混,諸葛亮因此與之相識,關系也算不錯。
以戲忠在襄陽城的地位,除了最上面那位,應該沒有人能夠指使其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