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心念急轉之間,當即說道“使君身體不知何時能夠痊愈,案子若拖延太久,恐怕那名婦人又會跑去敲登聞鼓。”
以戲忠的身份地位,想要知道案件詳情并不難。
目送陳文離去以后,周琦眼睛微微瞇起,眸中閃爍著難以揣測的光芒。
王府。
言畢,邊讓直接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退下。
戲忠臉上露出了不忿的神色,扯開了自己的上衣,把脖子以及后背露了出來,罵道“那賤婢倒是來真的,我折騰了大半宿非但沒有成功,只是扯爛了幾件衣服,身上還被撓成了這副模樣。”
他抬頭看著陳文,道“阿文去老師府中一趟,幫我帶個話,把這個案子交給孔明辦理。”
“昨天晚上,她忽然說要嘗嘗被人用強是什么感覺,我感覺頗為新奇就嘗試了一下,孔明可知結果如何”
如今世子已經去益州赴任,諸葛亮在襄陽幾乎算是孤立無援,根本不愿趟這趟渾水,才直接出言拒絕。
邊讓卻是不同,不僅是蒯越的上官,而且又是楚王殿下的老師,名聲更是著于四海,并非蒯越所能得罪的人物。
其父戲志才英年早逝,且戲志才生前不僅是周琦的臣子,兩人相交更仿佛是至交好友,整個楚國能有如今的興亡,戲志才當居首功。
“若你兒子罪有應得,本官不僅會對其判刑,汝亦難逃三十庭杖”
不過茲事體大,縱然以周琦如今的權勢,都不敢對這個制度下手,所以才想推出諸葛亮來投石問路。
陳文訕笑兩聲,道“還是瞞不過主公慧眼啊。”
蒯越自然是驚喜交加,沒想到自己尚且沒有開口,邊讓就已經將案子交給了諸葛亮審理。
戲忠仍舊喋喋不休的說道“還好這只是演戲,如果要事來真的,必然打得那賤婢骨斷筋折,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我就不相信無法得逞”
兩人面容各異。
婦人看著如此年輕的諸葛亮,臉上不由露出了遲疑之色,顯然不太相信對方有能力處理此案。
饒是如此,也沒有膽敢輕視這位年輕的侯爺。
邊讓拖著病體接見了二人,當聽聞了案件內容以后,直接以不容反駁的口吻說道“此案就交給孔明審理,由異度在旁陪審,務必要公平公正。”
諸葛亮卻是說道“別駕如果不愿受理此案,那就先將其擱置,等到刺史身體好些以后,再來辦理此案。”
許儀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問道“孔明尚未婚配,是否經歷過男女之事”
假如邊讓選擇親手處理這個案件,蒯越也就會另想辦法對付諸葛亮。
蒯越心中微沉,擔心案子捅到邊讓那里對方會插手。
“君侯,今日怎么有時間光臨寒舍”
戲忠合上了衣服,繼續感嘆道“我這人沒什么大的志向,只想混吃等死,奈何主公卻對我期待過高。”
“主公昨日還在對我講,行為處事要莫要太過拘泥于禮儀,否則就會別人就會抓住破綻欺之以方。”
說到這里,他抬頭看向諸葛亮,臉上露出了不忿之色,道“孔明且說說,我可是那種能被人欺之以方的君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