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竹林幽徑內。
上官揚羽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陳先生放心,最多不過個月,必然會有個結果,到時本官定會,親自告知陳先生。”
這個案子說難不難,說難也難。
難就難在,如何兩邊都不得罪,公主那邊唐國太子的位子在手。
可板上釘釘,也架不住枕頭風,日夜相吹啊
也只能是拖延一旬,算是一旬,等到了托不住的時候再說。
總之一句話,若是小命不保的時候,兩邊無論是誰,他都得得罪了。
陳玄微笑著點頭道“那自然是最好,只是上官大人,不要畏懼權勢才好。”
人死之后,天魂歸天,地魂入地,人魂自然是要消散。
人魂是天魂表相的記憶,時間久了自然會消散,天魂歸于冥冥不可查之處。
只待到天地兩相交,人魂催發時,便是又一次新的開始。
無論他怎么看,在某些人眼中,他就是公主殿下的人。
雁鳴湖畔的別院,書院入試的資格,還有清新侍女。
所以這刺殺不過是開始,他只希望下一次刺殺來得晚一些。
能夠讓他有時間,學會拘魂之術,拘其人魂來相問。
出身貧寒的上官揚羽,煞有其事的說道“陳先生,本官長得丑,且官職微小,可卻從來不懼怕權勢。”
不懼權勢很簡單,人間多少兩袖清風,窮了一輩子的教書先生。
可不懼權勢,長得丑,還要當一個唐國的官,那就很難了。
這位陳先生是個修行者,自然是不知道,他們這位凡夫俗子的苦楚。
“鐵心,小宋,將這兩位刺客的尸體,帶回長安府衙,好好的畫個像,記住咱們是活捉了兩個刺客,讓手下的人嘴巴嚴實點。”
這種死士,身份大多難以尋覓,想要進行尋找,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但好在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順著這個方向去找,終歸還是能夠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不過長安府衙,就跟個篩子一樣,只要用點小手段,不愁沒人送上門來。
上官揚羽在與李漁告辭后,風風火火的離去,這一天天的太難了。
青荷等人,在遠處候著,有些話不時她們還是少聽的好。
唯有李渾圓,還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位上官大人,雖然官聲不好,但在斷案方面,還是有些手段,不過陳先生若是想要從這位上官大人,手中拿到消息恐怕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李漁很清楚這位,大唐歷史上最丑陋的一任長安府尹。
總的來說上官揚羽,哪一邊都不站,卻又那一邊都在站,可以算得上是一根,茁壯成長的墻頭草。
兩人漫步于竹林間。
陳玄看著竹林清幽,問道“那公主殿下,以為這幕后黑手是何人呢”
他看過書上的故事,所以對于幕后黑手有幾分猜測,但還是不夠準確。
要妥善行事,當有證據,方可誅殺之。
要使其身滅,心毀,身心具毀,方可使得雙方之間,無德為大德。
李漁一如往常道“自然是那些想要我死在歸國途中的人,只是他們未曾料到,我平安的回到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