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想通了,回去就寫了一封信,主要就是提前給俞大猷說說這次封賞的事兒,給他先打個預防針。
不過晚上睡在床上,徐江蘭卻主動提起此事。
“在定國公府上聽說的,不過我覺得二叔說的有道理,只要那個俞大猷留在邊鎮,不愁沒有立功的機會,只不過暫時被人壓一壓。”
徐江蘭雖然不怎么過問魏廣德在外面的事兒,可是也知道俞大猷和魏廣德關系匪淺,在外面聽到人提起俞大猷,自然就上了心。
“你沒和徐國公說過我和俞大猷之間的事兒吧”
魏廣德和馬芳、還有俞大猷有書信往來,其實類似的書信不少,不僅有同年,還有一些過去的同僚外放之后,都有書信往來。
沒辦法,魏廣德在外面的樣子就是不差錢,魏廣德那些外放的同僚大多出自翰林院這樣的清水衙門,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那就是囊中羞澀。
魏廣德出手大方,除了該有的程儀不會少,也會有人臨行前找魏廣德周轉一下。
對于這樣的借款,魏廣德都是大方的不收利息,結果就是不少相熟的官員放棄了在外面借錢,而是向魏廣德借錢。
而這些書信和借據,魏廣德都交給徐江蘭保管,就算極少數有敏感信息的書信也沒有單獨收藏,主要也是嫌麻煩。
也是因此,徐江蘭知道魏廣德和邊關的一些人有關系也就不奇怪了。
“他們對俞大猷的封賞,有什么說辭”
雖然封賞沒有出來,可是朝堂是什么,消息早就傳開了,魏廣德不奇怪勛貴們也知道了這些事兒。
“沒什么看法,二叔就是說這個俞大猷有本事,就是身后沒人,要是陸炳在的話,絕不會讓嚴嵩得逞什么的,呵呵”
說道這里,徐江蘭就笑了起來。
說起來確實好笑,像馬芳、俞大猷這樣已經打出了名氣的武將,居然會拜在自家門下,在沒有看到那些書信前,徐江蘭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馬芳,已經是鎮守宣府西路的參將升為副總兵有段時間了,雖然一直有傳聞要調防,但畢竟沒有調動,依舊在宣府呆著。
至于俞大猷,雖然沒有了官職,或者說只會是個百戶,可誰會把他真當百戶看待,這是總兵之才。
這樣的豪杰,在京城找靠山,怎么會找到自家一個區區六品,還是毫無實權的官員家里,徐江蘭是一直沒想通的。
在他看來,這些總兵官要找,就算不是找閣老這樣的大人物,那也得是六部侍郎一級的才對。
“哼,為了他這個百戶官,你以為我容易嗎”
魏廣德不知道徐江蘭所想,以前問起也都是自吹自擂,說是自己的才華折服了他們,可不知道徐江蘭想的是他官太小。
“不是我說,就算陸炳還在,一樣拿嚴嵩沒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跑西苑去,不過以我對陸炳的看法,他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魏廣德只是伸手摟緊懷中的媳婦,小聲說道。
“嚴閣老不怕陸炳不會吧,錦衣衛,那可是我父親都很忌憚的。”
徐江蘭可不大相信,民間對錦衣衛吹的很神,權貴家雖然好些,可也怕,畢竟家家或多或少都一些見不得人的隱私,這些東西也是最怕被捅到皇帝那里去的。
“嚴嵩不怕,因為陛下都知道。”
魏廣德卻是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