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在京城干的那些小偷小摸能賺多少
畢竟京城百姓收入雖然可觀,但京城的物價也不低,其實沒太多結余,自然每次他行竊的收入也不多。
不過王大臣這種蠢貨就更不多,居然弄到一身內侍服就想著混進皇宮里發財致富。
那地方是你能隨便進的嗎
真要是隨隨便便進出,皇帝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養著這么多禁軍都是吃白飯的。
不過經過這次,朱希孝、劉守有還是對錦衣衛負責皇城的大漢將軍,禁軍校尉進行了一些清理。
這些是私下里進行的,錦衣衛絕對不能公開,更不能讓朝臣知道是負責皇城禁衛的軍士疏忽,放進去了王大臣。
所以到這個時候,朱希孝又大聲質問道“你說有太監和你合謀,讓你進皇宮他是誰”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就是讓我認下是高拱叫我進宮,其他什么也沒說,還許我富貴。”
王大臣馬上就答道。
好了,把鍋甩出去了,有太監和王大臣合謀混進宮里,禁衛的責任就小了許多。
畢竟是有心算無心,肯定是防不勝防。
是不是馮保的鍋,朱希孝自然也不想多說。
但馮保現在在宮里的權勢可是不小,他也不想把人得罪狠了,現在情況未明。
自家頗受皇家器重的兄長病重,以后成國公府還會不會受到原來的恩寵也未知,能不得罪宮中紅人還是不得罪好。
看了眼旁邊已經被驚得手足無措的徐爵,朱希孝就知道自己這次奉旨查案的差事兒貌似也差不多了,得想辦法給那位留點顏面。
而此時的徐爵也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以為馮公公那邊已經把事兒都安排好,哪里會想到上堂以后會變成這個樣子。
只是他這個掌刑千戶雖然在東廠,甚至在錦衣衛里都有很重的發言權,可是在刑部大堂上,還真不敢隨便說話。
本來若是審案,這個事兒就該是錦衣衛和東廠來做,但是張居正想要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所以上奏讓三法司審案,說這樣才能讓朝廷百官信服。
宮里也答應了,只是派朱希孝參與審案過程,又派出身邊人前來監督。
毫無疑問,現在張居正有沒有后悔不知道,但是眼看著想要惡心高拱的事兒算是黃了。
誰會想到第一次上堂,人犯王大臣把什么話都丟出來了,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他所說的行刺和高拱是半毛錢關系也無。
徐爵現在是真的怕了,他擔心回去在自家廠公那里沒法交代,更擔心這個王大臣繼續說出什么話來,把自己東廠也牽連進去。
沒辦法,他驚懼之下臉一陣青一陣白,可是卻毫無辦法,只好求助的看向自己曾經的頂頭上司朱希孝。
好吧,不管怎么說,這里的人里,和他能拉上關系的也只有這個右都督,曾經的錦衣衛掌事人。
在一些書里,經常看到錦衣衛都督的稱呼,但實際上,錦衣衛只有指揮使,是沒有錦衣衛都督這個官職的。
只是朱希孝,還有曾經權柄很大的陸炳都身掛五軍都督府都督的職銜,又負責錦衣衛事,所以才被稱為錦衣衛都督,其實就是以都督之銜管錦衣衛事的意思。
不過王之誥可不這么想,他還想繼續窮追猛打,查處宦官那些腌臜事兒。
可以護著外人隨意進出皇宮,這可不是小事兒。
“啪。”
又是一聲驚堂木,王之誥大聲質問道“王大臣,誰叫你入宮的,還不從實招來,否則大刑伺候。”
“我不知道。”
王大臣驚恐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