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還是,當初因為賭氣,直接廢除了張居正好容易形成的官場新氣象,讓大明官場重回最初。
這讓整個朝政的運轉顯得緩慢拖拉,浮于了事,根本沒什么人愿意去真正處理問題。
大家都在尋找和團結“同志”以為臂助,相互攻訐以為鞏固權勢,公開形成所謂的黨派,黨同伐異,讓大明朝廷末年陷入黨爭之中。
應該說,萬歷皇帝躲在深宮不問朝事是黨爭的開始。
最起碼,在皇帝還要干預朝政的情況下,不管是各地鄉黨還是跨地域的東林黨,至少都不敢在明面上活躍。
雖然存在事實上的鄉黨,但鄉黨可沒有東林黨的禍害大。
畢竟,即便如浙江、南直隸這樣的科舉大省,又能出多少官員。
而東林黨的形成,才是真正要了大明朝的老命,所謂眾正盈朝才是最大的諷刺。
東林黨在天啟和崇禎兩朝兩度掌權,但是很快就被兩任帝王拋棄,這不得不說東林黨真的是純粹的嘴炮黨有關系。
除了會舞文弄墨,幾乎毫無政治智慧,在東林黨組閣掌權的時期,恰恰都是明朝局勢崩壞最迅速的時期。
東林黨多出身江南,而江南又是大明最富庶之地。
他們掌權后,利用權勢重新分配賦稅,在加稅上不僅偏袒江南,還以戰事發生在北方這個理由,把加稅的重點放在北方,提出北人守北土的口號,賦稅增加的不合理最后直接導致民變。
當然,用后世眼光看,東林黨其實很寬泛,因為其內部斗爭也是非常激烈,最起碼東林內部就存在溫和派和激進派兩大派系,而且許多非東林官員,也喜歡自認東林,把整個朝堂黨爭搞的烏煙瘴氣,即便到了后世都很難說清楚當時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又是數日過去,大明朝政依舊按照原有規律運轉。
各地不斷有奏報送進通政使司,再送入宮中。
內閣在拿到奏疏后,分由張居正、魏廣德和呂調陽進行票擬,最后批紅發回。
一段時間以來,因為也沒什么大事兒發生,所以顯得很平靜。
“老爺,兵部送來消息,李成梁已經到了城外,明日就要入城獻俘。”
魏廣德正坐在書案后處理公文,蘆布進來低聲稟報道“禮部那邊也已經布置好午門,請老爺去看看,是否需要改動。”
“嗯。”
魏廣德鼻子里哼了一聲,但卻沒有其他動作,直到手里文書全部看完,拿出便條做好票擬貼在奏疏上,這才抬頭問道“明日就是獻俘大典吧。”
雖然無甚大事兒發生,可每天自全國發來的文書也是一大堆,三個人分別看也是很耗費時間的。
“是的,老爺。”
蘆布答道。
“那去看看吧。”
魏廣德放下手里的公務,起身,帶著蘆布就出了內閣,直接前往午門。
此時午門因為明日的重大活動,前兩日就已經進行了打掃,顯得干凈整潔多了。
魏廣德到了這里,先上午門看了眼,午門樓前楹正中御座已經擺好。
魏廣德沒有過去,而是直接站到城墻邊往下看。
魏廣德過來,自有在此的禮部官員過來迎接。
魏廣德詳細問了下明日百官站位,錦衣儀仗的安排以及鐘鼓司和教司坊樂隊的位置。
是的,明朝重大典禮活動,都離不開鳴鼓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