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江而治”
想到這里,莽應龍眼里忽然就放射出光彩來。
明國早有準備,要吞并云南已經不可能。
除非,他可以舍棄緬甸的基業。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統治的基礎是緬甸,絕對不是這里。
“你,只帶親兵連夜返回,把還在路上的各部召回潞江城,沿江設防”
莽應龍開始對莽應里說起他的布置,一句話,先把后方還未趕到保山城的幾部人馬撤回潞江城,并在那里設置防御線,抵擋明軍的追擊。
要想在保山城下和明國劃分地盤,莽應龍可沒那么傻,以為可以辦到這樣的大事兒。
只能是靠武力,奪取潞江以西的土地,還要在明國的反撲中頂住他們的攻勢才行。
至于東吁城,算算時間,書信送到自己手里,已經過去十余日,這時候明軍距離東吁城怕也已經不遠了。
他可不會認為足雅只會坐以待斃,在知道明軍登陸勃固以后,肯定會從各處調兵救援東吁城的。
只希望他們能在東吁城堅持久點,能等到他帶兵返回。
“后面,你應該能夠招攏兩三萬兵馬,我記得墊后的是耿馬土司罕虔,他手里有幾部土司,應該還有萬余人,你帶著他們走漢龍關,取木邦、臘戊道路返回東吁城救援。
記住,在潞江城你要留下信任的將領,潞江城的防務交給罕虔主持,留下的人必須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莽應龍提醒道。
“父親,要不從營中派出一個人隨我過去?”
莽應里遲疑著建議道。
“不行,后面各部都有自己的統領,這時候除了你我,派他們聽令于其他人,都可能引起他們的不滿。
你只需要在潞江城留下幾個眼線,盯住罕虔就可以了。”
莽應龍當機立斷說道。
“父親不信任罕虔?”
莽應里不可置信的問道。
罕虔可是父親比較倚重的土司,可聽父親的安排,似乎在防著他一樣。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們眼看著沒法繼續進兵,東進云南已經失敗,就不得不防備那些土司反水。
要知道,我們的敵人不是暹羅,老撾這樣的小國,而是明國。
之后,明國肯定會興師問罪,此事非同小可,搞不好那些人都會因為懼怕明國,把你我父子交出去。
這幾日我會留在保山城里,讓他們各部輪番進攻保山城。”
之前,莽應龍還因為不愿損失過多兵力,在苦思尋找別的攻城之法,現在,他的心完全變了。
不管能不能拿下保山城,都得讓各部土司的兵力都消耗一下,否則自己回到緬甸,就沒有十足的把握威懾這些人。
是的,他要讓其他土司帶兵去送死。
只有消耗了他們的實力,他這個緬甸王才能坐穩自己的位置。
當然,若是能占領保山城,那么他也會罷兵,只派人守在這里,拖延明軍進攻的時間,那時候還是帶主力返回潞江城,沿江設防。
等做好這邊的準備以后,再帶領精銳返回緬甸。
他可是從三國里看到了,不可一世的丞相曹操就因為赤壁一場大火,結果十幾萬大軍就彈指間灰飛煙滅。
兵敗如山倒,這樣的事兒絕對不能在他手里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