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昨兒晚張吉說遼東親戚來了,想要謀內調?”
剛才,魏廣德還在回憶酒醉后的事兒,就想到依稀記得張吉說的事兒。
“遼東那地方千里無雞鳴,他們想要內調關內。
不過我昨天問了,他們也不知道去哪兒好。
江西吧,他們一家子好像已經習慣了北方的天氣,怕回到那邊適應不了。
說起來,他們在遼東也住了幾朝了,都不知道為什么還要想著內調。”
徐江蘭繼續說道。
“遼東,終究是戰區。”
魏廣德當然知道為什么想要內調,別看之前把女真打慘了,可人家元氣未失,只是干掉了最跳脫的王杲。
但王杲的一些想法,其實也代表著女真人的主流思想,只不過他做了出頭鳥而已。
“這樣,今天你見他們再問問,京營可以安置,不過那地方未必好。”
魏廣德只是稍微沉吟就說道:“還有天津那地方,感覺也是不錯,如果愿意過去,可能比留在京營好。
如果他們拿不定注意,就安排人送他們過去看看,再不然去保定也行。
反正都回來了,就讓他們多走走多看看,自己選擇個去處。
只是安排個百戶,還是很容易的。”
左右不過就是想調離邊境到內地過安穩日子,對魏廣德來說自然不難。
“昨兒我還問他們,要不要去金陵,那邊要安置在京營也是容易。”
徐江蘭笑道,“不過他們說怕不適應,呵呵。”
“倆小子書讀的怎么樣,這幾天盡在外面應酬,倒是忘記問他們學業了。”
魏廣德想起自己倆兒子,于是開口問道。
“先生說還好。”
徐江蘭笑道,“依我看,就算中不了進士,舉人應該問題不大,聽先生就是這么說的。”
魏廣德心里清楚,那先生這么說,是有八九就是說倆孩子讀書不行,除非走關系,可以弄個舉人功名。
“嗯,反正還早,再看看吧。”
對魏廣德來說,疏通下弄個舉人頭銜倒是不難。
是的,科舉這東西,早就被玩爛了,連狀元都能走后門安排到張懋修頭上。
當然,這不是說張懋修文才不行,只是說他中狀元其實有些勉強。
而且,這事兒還沒發生,幾年后的事兒,萬歷皇帝酬功送給張家的。
不過,魏廣德確實也不打算勉強自己兒子走科舉這條路,就弄個秀才舉人的功名就行了,享受有些政治優待就好,沒必要往朝堂硬塞。
他們以后長大了,有興趣,自然可以,但不必勉強。
自己是個什么貨色,他心知肚明。
“打水,老爺要起來了。”
魏廣德說著話,從床上坐起。
等他打開戚繼光書信,已經是兩刻鐘以后的事兒了。
只不過,看著戚繼光的書信,魏廣德微微皺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