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人即使得了同一種癌癥,其癌細胞病變的基因也未必相同。
因此一種抗癌藥可能對某些病人管用,但對其它病人不管用。
實際上,大部分醫生在給癌癥患者用藥時,需要對患者進行基因比對,以確定是否能用某種抗癌藥。
治療癌癥第二個難點,也是最根本的難點在于癌細胞本身的復制也會出錯。
這一點并不難理解,基因在復制的過程中出了一次錯,就會出第二次。
這樣一來,原本管用的抗癌藥就變得不管用了。
在抗癌藥殺死癌細胞時,未必能把所有的都殺死。
剩下哪怕只有一個癌細胞未被殺死,它依然可以迅速繁殖,并且可能出現新的基因突變。
所以我們通常會聽到這一類故事。
某個患有癌癥的親友,已經將病情控制了很長時間,突然一夜間復發,而且藥物不起作用,很快便離世了。
這里面的原因就是基因的變化,讓原有的抗癌藥不靈了。
由于癌細胞基因的突變和人有關,而且可能一變再變。
因此想要徹底解決問題,就需要針對不同的患者設計特定的抗癌藥,而且要根據患者癌細胞每一次新的變化研制新藥。
也就是說,只要這個研制新藥的速度,能夠趕得上癌細胞的變化。
那么即使不能徹底殺死所有的癌細胞,患者仍然可以長期和癌癥共存。
從理論上講,這種方法是可行的。
但這樣做的成本太高。
首先,要有一個專門的研發團隊,圍繞著每一個患者進行藥品的研制,而且研發速度還要足夠快。
其次,它的耗費至少是每人10億美元。
所以這種看似可能的方法,不具備推廣意義。
&t;divtentadv>那么出路在哪呢?”
投影屏上顯示出三個字:
大數據。
“目前我們已知的,各種可能導致腫瘤的基因錯誤不過在萬這個數量級,而已知的癌癥不過在百這個數量級。
也就是說,即使考慮到所有可能的惡性基因復制錯誤和各種癌癥的組合,也不過是幾百萬到上千萬種。
這個數量級在it領域是非常小的,但在醫學領域則近乎無窮大。
如果能利用大數據技術,在這不超過幾千萬種組合中,找到各種真正導致癌變的組合,并且對這樣每一種組合都找到相應的藥物,那么對于所有人可能的病變都能夠治療。
針對不同人的不同病變,只要從藥品庫中選一種藥即可。
如此一來,便可以控制癌癥了。
雖然這樣成千上萬種藥總的研發成本不低,但如果分攤到全世界每一個癌癥患者身上,就沒那么高了。
同樣的道理,也適用于其它疾病。”
聽到他的話,臺下原本還有些期待的眼神,很快暗淡了大半。
他們都是聰明人,雖然覺得徐良的策略可行,但真正建立這樣的數據庫,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甚至他們死的那天都未必會出現。
所以期待感很快退散了。
徐良看在眼里,也沒多解釋。
他重生之前也沒看到這一天,所以根本沒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