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咱們跟徐家這邊族譜不是一房。
也沒必要遵守他這邊的字輩。
以后我們就另續一份族譜,屬于我們家自己的族譜。”
徐良打算單開一房。
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本。
徐永培無奈的搖了搖頭,“伱這孩子厲害了,我也拗不過你。
你想單開就單開吧,不過從我往上的這幾代你準備怎么記?”
“按照劉家的記。”
徐良直接道。
從小到大,他在徐家這邊從來沒感受過血脈親情。
反倒是劉家這邊不管是爺爺奶奶還是叔伯姑姑,都給了他最大的關懷。
從感情上他自然傾向于劉家。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不管什么時候,血脈永遠是親情的基礎。
“我支持兒子。
當年公公當兵沒了,老爺子長病干不了活,全靠咱媽這個長嫂,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小叔子和兩個小姑子。
受苦受累,還守了一輩子活寡。
結果呢?
全是一窩白眼狼,分家的時候,就給了間漏水的偏房,兩個破碗一雙筷子,連個做飯的鍋都沒有。
這些你都忘了?”
被老婆訓斥的徐永培神色也陰沉下來。
小時候的苦難他當然沒忘。
只是他不想兒子跟徐家這邊鬧得太厲害。
背上為富不仁,數典忘祖的名聲,被人家戳脊梁骨。
“還有,逢年過節,也從沒見他們的孩子來看過咱們一次。
良子憑什么上他們的族譜?”
王靈香第一時間表態。
&t;divtentadv>看老婆兒子都反對,徐永培嘆了口氣,也不堅持了。
“行吧,既然你們都反對,那咱們就不上族譜,單開一房。
不過兒子,徐家這邊的墳該修還是修,至于徐家大院,你自己看著辦吧。”
“爸,新建一個徐家大院花不了多少錢,不過您跟村里商量的方案肯定不行。
三千萬太多了。
真當星落村是四九城呢?
簡直把您當冤大頭耍。
至于具體多少,怎么建?
你就不用管了,我讓
“嗯。”
徐永培點頭答應下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談判的料,干脆眼不見心不煩。
因為孫藝珍是順產,在醫院待了兩天便回家了。
比起醫院,家里的環境更舒服,而且徐良也早就準備好了足夠的醫療護理團隊。
“爸爸,弟弟和妹妹好丑。”
“爸爸,我們生下來的時候也這么丑嗎?”
03年6月出生的徐伯青和徐柏林現在已經快兩歲了。
也許是天賦的關系,兩個小家伙說話都很早。
徐良寵溺的在兩個小家伙腦袋上摸了摸。
“小孩子出生后都這個樣,等過一段時間,慢慢長開了就好看了。”
兩個小家伙同時點頭后。
“爸爸,弟弟和妹妹吃什么?
跟我們一樣吃肉肉嗎?”
“弟弟和妹妹還太小了,六個月里只能喝奶,要過了一歲才能吃肉肉。”徐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