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女人最鐘情的是米蘭,來到米蘭后,她們最想去的是拿破侖大街。
這條街跟拿破侖沒有半毛錢關系,但這里卻擁有著全世界所有的奢侈品店。
雖然對普通人來說貴得離譜,但對徐良而言,只是毛毛雨而已。
看著莫紅妝仿佛穿花蝴蝶,在一家家店面里逛來逛去。
徐良忍不住道:“你不買兩件?”
莫紅妝搖了搖頭,“不買,所有奢侈品都是智商稅,我要留著錢創業。”
徐良饒有興致道:“我可以給你付錢。”
莫紅妝笑瞇瞇的把白皙纖細的小手伸到徐良面前。
“姐夫,我大概算了一下,我今天購買奢侈品的錢大概是20萬英鎊,不如你直接付錢給我吧?”
徐良啞然失笑。
“你倒是會算計。”
“嘻嘻,我爸經常教育我,想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就必須會算賬。”
“岳父大人是個聰明人啊。”
“我爸對你可推崇的很,說你是百年難遇的商業天才。”說著,走過來摟住徐良右臂,豐滿的雙丸緊貼上來,言語中帶著試探,“回倫敦的時候,我帶你去見他?”
她的這點小心思,徐良當然清楚。
不過睡都睡了,也確實該給一個交代。
左右不過是錢罷了。
他又不缺。
“好哇,你看著安排吧。”
莫紅妝喜笑顏開,“姐夫,伱真好。”
“還逛嗎?”
“當然。”
莫紅妝拉著他走進了旁邊的阿瑪尼時裝店。
穿著女士翻領西裝,銀灰色一步裙和黑色絲襪的漂亮女店員快步迎了上來。
“先生、女士,歡迎光臨阿瑪尼。”
莫紅妝微微頷首后,目光一掃,松開徐良的胳膊,朝男裝區走了過去。
很快拿了一套藍白色t恤和卡其色長褲走了過來。
“姐夫,你試試。”
看著她期待的表情,徐良也沒有拂她的意,拿著去了旁邊的更衣室。
換好出來后。
莫紅妝贊嘆道:“姐夫,你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這身衣服帥呆了。”
旁邊一直沒開口的侍應生也恭維道。
“先生,這身衣服非常適合您的氣質,跟您的愛人站在一起,將是整個米蘭最令人羨慕的情侶。”
她聽不懂莫紅妝的普通話。
不知道姐夫兩個字的含義,以為兩人是情侶,雖然事實如此。
徐良能聽懂侍應生的英語,所以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后,轉頭朝莫紅妝看過來。
“你不自己買,怎么還給我買上了?”
“我媽說把自家男人打扮的好看帥氣,是妻子的責任。
我是姐夫的女人,當然要給你買衣服,把你打扮的帥氣一些,這樣我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莫紅妝笑意盈盈,眼神中透著無限的溫柔。
看她如此,徐良心里也不免柔軟了幾分。
笑著摸了摸她的螓首后,轉身回到更衣室把衣服換下來。
“這套衣服我要了,包起來吧。”
“好的,先生。請稍等。”
侍應生滿臉喜色的去拿包裝袋,這可都是業績。
徐良剛要刷卡,被莫紅妝攔住了。
“這是我給姐夫買的衣服,怎么能刷你的卡呢?”
打開坤包,把自己的銀行卡遞了過去。
徐良也沒有謙讓,左右不過是再買件更貴的還回去罷了,也花不了多少錢。
不過通過這件事,他倒是越發體會到了身邊女人的聰明。
莫滿娘是不食人間煙火,清冷孤高,全心全意追求繪畫的更高境界。
作為表妹的莫紅妝就不一樣了,雖然年紀輕輕,手腕上有所欠缺,但體現出來的聰慧和機敏,已然有了成為女強人的基礎。
“姐夫,我們去吃飯吧?”
“好啊,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去維多利亞二世拱廊看看再說。”
維多利亞二世拱廊也稱維克托埃馬努埃爾拱廊。
整體呈“十”字形,南北長200米,東西寬100米,建于1887年。
頂部由玻璃覆蓋,地面用大理石鋪砌。
這里是米蘭最繁華的地區,第一流的商店多集中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