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最近國際形勢不太好,公司要留存足夠的現金應對各種突發情況,并購和重組的速度適當放緩,除非優質項目,其它可以暫時放棄。”
“明白。”
邱明成當然知道大老板不看好美國次債市場,所以明智的沒多問。
掛斷電話后,徐良沉吟片刻。
“李姐,你以我的名義,給漢華和紅巖發一封郵件,任何人不得進入全球主糧期貨市場。”
03、04年,四大糧商之所以能收割華夏市場。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華夏剛加入世貿組織,好似一個商界小萌新,完全沒經歷過全球商界的驚濤駭浪。
也沒想到國外資本家能這么狠!
一下子就吃了大虧。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甚至是最重要的一點。
大豆并不是華夏主糧作物。
多年來的歷史經驗告訴華夏官方,甚至包括學術界,老百姓吃飽肚子才是第一位的。
玉米、小麥和大米,才是華夏優先關注的重中之重。
大豆儲備不高,關注也相對少。
結果一下子被國外抓住了命門,損失慘重。
如果當初四大糧商瞄準的是三大主糧作物,絕對會被東大教做人。
所以,徐良根本不想摻和四大糧商的陰謀,在喜歡從古到今都喜歡屯糧的東大面前,必定要碰個頭破血流。
自己在旁邊看熱鬧就行,沒必要去賤一身血。
而且東大已經吃了一次虧,同樣的事情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
鳶尾會所。
一間掛著精美油畫,角落里放著雕塑和瓷器,裝飾典雅的房間里。
格雷戈德溫翹著二郎腿,雪茄一口口的抽著,淡青色的煙霧裊裊升起,如云朵一般漂浮在半空。
“這次,金凱撒居然沒有參與進來!”
“他是個唯利是圖,嗅覺敏銳,而且比蛇還要狡猾的混蛋,沒道理會放棄這么好的賺錢機會。”約翰貝爾粗聲道。
“我也這么覺得,也許我們沒有發覺。畢竟現在的金凱撒已經不是當初的金凱撒了。
這些年他的能量和勢力膨脹了上百倍,誰也不知道他在全球到底有多少影子基金和公司。”路易達孚ceo納沙特庫尼緩緩道。
“嘿嘿,管他呢,反正咱們的布局已經完成了,上帝來了也阻止不了我們賺錢。”嘉吉ceo蘇雷什麥克放肆的笑道。
此言一出,四人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
“索羅斯那邊……”
戈德溫遲疑的話讓房間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
“我是不去了,那家伙已經老了,已經沒有了正面跟金凱撒交鋒的勇氣,只想玩一些手段給他找麻煩。
也不想想,現在金凱撒的太平洋基金和青龍基金拉攏了多少權貴。
只要金凱撒的漢華一天沒出現巨額虧損,他就始終是全球權貴們的座上賓。
而索羅斯還能熬幾年
一邊是日上中天,一邊是夕陽西下,聰明人都知道怎么選。”蘇雷什麥克毫不客氣道。
“麥克說的沒錯,現在我們的主要目標是‘鐮刀計劃’,不能再分心了。”納沙特庫尼一錘定音。
聽在耳中,格雷和約翰貝爾也認同的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