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我愛羅的舅舅,夜叉丸一臉微笑看著光幕影像里的自己照顧我愛羅,感到十分滿意。
嗯嗯,就是這樣,這才是對我愛羅那孩子的正確姿態啊
然后,光幕影像里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讓夜叉丸的笑容僵住,感覺情況突然不對了。
哎喲,你干嘛啊
這種溫馨的時候,能不要發刀子嗎
刀子的氣氛已經撲面而來了啊
而同樣是這一刻,全世界無數人都感受到了刀子的氣息,暗叫要遭,但懷抱獵奇的心態,又對接下來的展開無比好奇。
光幕影像,伴隨著畫面切換,來到了晚上。
我愛羅站在居所的天臺上,神色落寞孤寂的看著砂隱村那色彩單一的夜景,眼中有著彷徨之色。
這么晚了,四歲的小孩應該在睡覺才對,可是,我愛羅卻沒有任何想睡覺的想法,甚至有些害怕睡覺。
然后,鏡頭切換到了風影大樓,而在這里,羅砂和幾個砂隱村高層還在開會,他們也很快就討論到了我愛羅身上。
幾個砂隱村高層表示了對我愛羅狀況的擔憂,并說出了理由,那便是他們技術不過關用來封印一尾守鶴的封印術并不是成熟的封印術,和漩渦鳴人漩渦久辛奈的成熟封印術完全不同。
一尾守鶴在我愛羅體內是很不穩定的,雖然無法掙脫封印,卻也能不斷將自己的聲音傳入我愛羅耳中,讓我愛羅一直能感受到源自于體內的吵鬧。
在我愛羅睡覺的時候,由于睡覺的狀態下,精神抗性會降低,一尾守鶴便可以直接對我愛羅的意識進行輸出,把我愛羅吵得精神不寧,難以平靜。
這就導致作為容器的我愛羅也成了砂隱村高層眼中的不穩定因素,為此感到擔憂,然后壓力就來到了羅砂那邊。
如此情況,再次引來了現實世界人們的不爽與叫罵,畢竟,我愛羅又不是自愿成為人柱力的,全是這些自私的大人們擅自決定。
而且,甚至技術都不過關,一個封印居然沒辦法將守鶴完全壓住,還讓守鶴變成騷擾機器,成天騷擾我愛羅,導致我愛羅連覺都睡不好。
這些家伙不想著該如何解決技術上的問題,卻反而擔心我愛羅作為容器是否合格,簡直是垃圾中的戰斗機,引起無數人的憤怒與不快。
畢竟,世界的主流思想就是要保護小孩子,有什么危險應該大人去承受,而不是要壓在孩子們身上。
可忍界倒好,一群大人理所當然將最沉重的責任壓在小孩子身上,然后還怪小孩子作為容器不合格。
真是原諒這些話不能說出來,因為人們只剩下粗鄙之語了。
這些家伙,當真是一群神經病。
最讓人感到惡心的事,統治一個世界,占據一個世界權力高層的全都是這群神經病。
光幕影像,作為風影的羅砂面對高層帶來的壓力,當即表示會對我愛羅作為容器是否合格進行測試。
然后,就在人們想著羅砂要如何測試的時候,鏡頭一轉,重新來到我愛羅那里,隨后就有一名戴著面具的砂隱忍者突然跳了出來,拿起苦無就對我愛羅發起下殺手的偷襲。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我愛羅嚇呆了,但守護著我愛羅的沙子自行動了起來,幫我愛羅擋住了攻擊。
隨后,我愛羅下意識向前一抓,沙子就自行動了起來,將襲擊者抓住,并且沙子用力擠壓,直接將偷襲者擠壓得身體骨骼碎裂,當場重傷倒地。
這出手不可謂不重,但是我愛羅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是被嚇傻后的條件反射,等回過神后,我愛羅趕緊收回了沙子,顯然并不想要了襲擊者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