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征服欲!
不但要戰場上打敗你的軍隊,攻破你的都城,擄掠你的財寶,逼迫你跪地求饒,遣使入貢,還要讓你的母親和妻子失去貞潔,為仇人懷孕生子。
父親病得越來越厲害了邵裕完全可以肯定,父親絕不會把周氏、于氏二女交還,這不是他的性格。
高釗遣使越勤,他的母親和妻子就越遭罪,還會接連不斷懷孕。
如果高釗對妻母不聞不問了,父親說不定就忘了這兩個女人了。
求到我這里來有什么用?
「將使者打發走,禮物退回。」邵裕擺了擺手,吩咐道。
「是。」呂罕應道。
「宮中還有什么事?」邵裕又問道。
「六月中的時候,索公至劉泌府中拜會,聽聞劉修儀病入膏盲,將不久于人世。這會七月了,
說不定少府已在準備冥器。」
邵裕嗯了一聲。
他其實更擔心母親的身體,還好他與王家人有聯絡,至少到上月為止,一切還好。
不過母親之前大病過一場,痊愈后大不如前。王妃和世子還留在洛陽,時不時可入宮探望,陪伴下母親。
他輕輕嘆了口氣,心情一時間有些沉重。
七月二十日,桓思在一位名叫段保的幢主護送下,又回到了旅順。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鐘離克對他的態度明顯轉好,并告訴他船隊兩日后起航,返回蓬萊,讓他這兩天不要走遠。
桓思表示感謝,然后抓緊時間,去旅順縣里打探了下消息,得知外人只要出錢就可購買土地、
自建宅園外,他放下了心,準備回去就與父親商量,遣一宗族子弟北渡遼東,于此安家。
他曾認真考慮過是不是把自己家人接來,因為他在家中顯然排不上號,不可能繼承家業。但想到最后又有些猶豫,畢竟這地方真不如廣陵住得舒服。
就在這種反復糾結的狀態中,他于七月二十三日夜抵達蓬萊,上岸后居于邸舍之中。
二十五日,總計五百三十七匹馬被牽上岸。桓思安排了下邸舍事務,便與一位糜氏子弟同行前往徐州。
他們的動作很快,月底即至下邳,然后一路南下,于八月初十抵達廣陵。
此時一點檢,除大約二十匹馬狀態不佳外,其余五百多匹還算不錯。
接下來數日內,桓家在廣陵一口氣賣出去二百匹,剩下三百余則渡江南下至京口,直接在當地發賣。
一時間,購買者踴躍無比,競相加價。
這一單買賣,賺了個盆滿缽滿,平均一匹馬賣到了十萬錢左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