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徐庶的語氣甚是恭敬,表示自己因為保護曹操立下了一點功勞,曹公抬舉他,讓他做了泰山太守,這讓徐庶很慌張。
他自認為自己年少德薄,怎么能擔當得起太守這樣的位置
思來想去,他想請泰山人臧霸來主持大局,他一定竭盡心力聽從臧霸的調遣。
此外徐庶還說,聽說陶謙病逝,臧霸肯定也非常悲傷,他想親自去拜祭一番陶謙,叫上臧霸同去。
但之前他得罪了呂布,這次要是走魯國進入徐州,很有可能被呂布盯上率軍打擊,所以思來想去,徐庶只能厚著臉皮求臧霸保護,他認為臧霸一定能理解他的苦衷。
臧霸看完信,忍不住哈哈大笑,貼心地把信收好,拍了拍司馬俱的肩膀
“徐府君客氣得很啊這等小事,怎勞煩徐府君親自給我寫信”
說罷,他又嘆了口氣
“哎,臧某乃是陶使君一手提拔,想不到陶使君英年早逝,臧某實在是心中悲痛萬分,想去吊唁,又怕臧某的名聲不好,被人家打出來咯。
正好,有徐元直這般英雄同去,臧某歡喜地緊啊
來來來,多吃些,還得勞煩使者回去稟告徐府君,說我臧霸一定領命,一起去徐州送陶使君一程。
若是呂布阻攔,我麾下兒郎也不是吃素的”
臧霸臉上的歡喜之色一點不像裝的。
他不斷給司馬俱敬酒,感慨自己離開泰山老家多年,在外一直漂泊,受盡了白眼,其實心念故土,早就想回家看看。
只恨他名聲不好,怕是踏入了泰山郡的土地就要被人打出來。
這下好了,有徐元直當這個太守,還邀請自己回去,臧霸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地輔佐徐庶,絕不讓外人欺負泰山人
司馬俱也知道臧霸這話肯定是在放屁。
怪不得人家作賊是一方豪強,我們作賊連飯都吃不上,看看人家這謊話說的,若不是跟隨徐將軍,我豈能認出如此謊言
歷練許久的司馬俱特別擅長“大喜過望”的表情,那真是推金山倒玉柱,流著淚差點認臧霸當了大哥。
臧霸也拿出山賊手段,一個勁地跟司馬俱聊當年黃巾橫行天下懲治惡霸的種種大小事。
終于,司馬俱不勝酒力暈倒,咚地一聲趴在桌上。
臧霸笑瞇瞇地揮揮手,讓仆役把司馬俱背進府宅休息,又笑瞇瞇地看著周圍眾人,嘆道
“諸位兄弟,徐元直請莪等回老家,各位意下如何啊”
坐在臧霸左手邊的孫觀笑道
“這徐元直敢獨斗呂布,卻不敢去泰山當太守,這是當我等是三歲頑童嗎”
幾人齊聲冷笑,尹禮道
“此人行事處處透著古怪,也難怪呂奉先敗在此人手上。
他這次要去祭拜陶謙,居然還拉著宣高同去。
嘿,也不知這些詭詐之人是何居心”
“還有什么居心”吳敦道,“他之前與呂布相爭,這次想去徐州,自不敢去,這才無事獻殷勤,想要我等出面照拂。
我等在開陽稱雄一方,為何還要跑去泰山受他統轄
嘿,此人怕是失心瘋了吧”
泰山五賊都是出身泰山郡,但他們在老家的時候一文不名,出身最好的臧霸之父也不過是個華縣的獄中小吏,微末得很。
倒是他們在開陽已經成了氣候,招募了大量的黃巾軍,跟周圍的豪族也有了不俗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