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他不是石耕元我才是”
虛弱的聲音令眾人為之一怔,兩位鎮妖師順著上衣扒開他鼓起的胸口。
一輪皎潔的明月掛在天邊。
順著皎皎月光,只看到石耕元胸口處竟然浮現出人臉的輪廓,似乎有人在痛苦猙獰地求救,而石耕元本人突然抱住腦袋,不住地發出陣陣慘叫,似乎在痛苦地掙扎。
陸斬有些意外,被眼前的狀況給震驚到了,他跟石耕元接觸這么久,并沒察覺到他的異樣。
諸葛沉忙的按住石耕元的腦袋,手掌溢出綠色光輝,片刻后,他松開手“不是奪舍,但他的身體里似乎有兩個魂魄,只是平時另個魂魄陷入沉睡,看起來跟常人無異。”
“一體雙魂”楚懷正目光灼灼“當初跟大司主清談時,曾聽到大司主說過這門術法,這是道家比較陰邪的法門,一般很少有人使用。”
你一介武夫你懂個錘子清談,不就是炫耀自己閨女是大司主徒弟,自己跟著沾光了嗎自從看出上司想不走流程就挖人后,楊奎心底對自己的上司十分不滿,當下也不接話。
“確實是道家的法門,不過我們夜醫對此也有所造詣。”諸葛沉雙手環胸,并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將目光看向陸斬。
你看我干嗎陸斬突然有種讀書時期被老師提問,那種被迫營業的酸爽陸斬對總部這種風氣十分不滿,虛弱開口“嘶”
“觀棋沒事吧”楊奎忙地扶住陸斬,這才道“總司長,這到底是什么法門”
楚懷正冷哼道“大司主沒有詳說,只是言稱類似是胎中借命,須是雙胞胎的時候才能進行具體的,把真正的石耕元弄出來不就行了”
話音落地,楚懷正手指彈出一縷真炁,真炁沒入石耕元的腦門。
痛苦掙扎的石耕元逐漸平靜下來,再睜眼時那雙眼眸不復先前的猙獰,反而滿是悲傷。
“嗷”短暫的沉默后,真正的石耕元號啕痛哭“真是造孽真是造孽啊”
“到底怎么回事”楚懷正問道。
其實身為金陵總部的司長,楚懷正對于這些家長里短并不感興趣,但是嫁衣骷髏是排名第二十的通緝犯,如果能搞清楚祂惡變的緣由,以后再碰到類似邪祟,便有了參考。
但這不代表他的耐心很足,他沒工夫在這里聽石耕元哭。
終于,石耕元擦了擦臉上的淚,頹然地癱坐在地上“剛剛那個石耕元,是我的妹妹。”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愣。
原諒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武夫跟我這只螻蟻陸斬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石耕元靠在石頭上,眼神變得死寂“一切都源于道家陰陽轉命術。”
四周靜悄悄的,兒時那種坐在高高的骨灰旁,聽媽媽講過去故事的氛圍立刻來了。
眾人皆望著石耕元,石耕元也沒有賣關子,虛弱的道“我從十歲那年開始,便一直覺得精神恍惚,經常在睡著后亂走,醒來發現自己在另一個地方,開始都以為是夢游癥,尋了許多方法治療。”
“那時吃了許多藥物都不見效,不過隨著我年歲越來越長,這種癥狀發生得少了,慢慢地也就不在意了。”
“直到十年前我跟妻子周瑛路過宛城,碰到瘟疫橫行百姓民不聊生,我們兩個毅然決定留在那邊治療瘟疫,不幸的是還沒找對藥方,我就染了疫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見到她。”
“當時的我十分虛弱,便拖著病體沒日沒夜地翻找醫書,但就在找到治病藥方的那晚,我照鏡子時,卻在我的臉上,仿佛看到了第二張臉。”
“那張臉跟我一模一樣,但卻更加地嫵媚也就是那天晚上,我知道了我妹妹的存在她跟我說她叫石瑩瑩,當時母親懷孕的是雙胞胎,不過因為母體孱弱,導致腹中胎兒不穩,有流產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