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焦急地說:“娘,您沒想清楚,他們種樹,那可是存心詛咒咱們家斷后啊!”
趙氏聞言,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宋云風默默點頭,眼中閃爍著寒光:“煙煙說得對,娘,這件事您就別管了,煙煙,你有辦法嗎?”
“咱們不是有那只空心壺嗎?多燒幾壺滾水,就能燙死它!”
“放心,連續澆幾天,樹根就會慢慢腐爛,整棵樹也就自然枯萎了,誰也不會起疑。”
宋云風聽了,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
他自然放心,因為他深知沈煙心思細膩,機敏過人。與她相處越久,越覺得自己的知識如同井底之蛙,遠遠不夠。
深夜,兩人燒滿一壺沸水,悄悄準備行動。
宋云風突然擔心起來:“只怕這樣會驚擾到鄰家的狗吠。”
沈煙輕輕一笑,顯得胸有成竹:“小事一樁。”
只見她取出一塊饅頭,涂抹上特制的膏藥。
宋云風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心中暗自佩服她的機智。
月色昏暗,風聲瑟瑟,兩人悄無聲息地推開門,走向屋后。李家的狗剛吠了幾聲,宋云風揮手之間,饅頭便精準地飛入了李家的院子。
第一次從事這樣的秘密行動,宋云風心跳如雷,但這種緊張并非源于恐懼,而是出于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與興奮。
一陣寂靜過后,狗吠聲戛然而止。
他們悄悄來到那棵老柳樹下。
“抱歉了,柳仙,若你怪罪,就請去找李茂才吧,我們只是自保而已。”沈煙低聲細語,似乎帶有一絲歉意。
宋云風聽到這話,腦海里不禁閃過夢中糾纏沈煙的幽魂身影,心中不禁暗想:難道是這柳樹的陰氣招來了那些不祥之物?
若是這柳樹枯死了,那縈繞不去的鬼魂是否也會隨之消失?
他揮動鐵鏟,挖掘著土壤,樹根漸漸露出地面。隨后,他小心地將那滿滿一壺,大約有二十斤重的熱水緩緩澆灌于樹根之上,待水盡之后,又細心地覆上泥土。
一切完畢,正當沈煙轉身欲離開時,宋云風猛地一拉,將她整個人按在了樹干上,同時捂住了她的嘴。
他緊貼著她的耳畔,呼吸溫暖而急促,壓低聲音警告道:“有人。”
那熱氣仿佛帶著夏日午后的躁動,直撲沈煙敏感的耳蝸,帶來一陣突如其來的溫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