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的割裂感。
曲清堯看著盧迪克喝到興頭上,不停拉著風枕眠一杯杯往下灌,長舒一口氣。
他知道風枕眠的酒量,所以在酒里加了點東西。
不過他也不是要灌醉風枕眠。
曲清堯偏頭看了眼旁邊明顯也興奮起來的晏清,他的目的
是再當著風枕眠的面,讓晏清死一次。
第二三七章
這個做法挺殘忍,對曲清堯來說也很困難。但這已經是曲清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也最快的辦法了。
在傀儡的不斷勸說下,風枕眠喝下去的酒越來越多,到后面他已經不用杯子,而是直接提著酒壺往下灌。
“眠眠”晏清也喝了不少,他腦袋有些暈,但還能保持清醒。
偏頭瞧著風枕眠這喝法,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別這么喝。”
就算酒量再好也不能這么造啊
“沒事。”風枕眠腦袋也暈乎乎的,他遞給晏清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控著量呢。”
至少,他不會讓自己真的醉死過去。
“師兄他追妻火葬場,需要抒發一下自己內心的愁緒。”風枕眠嘀嘀咕咕說“我這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說完,他同曲清堯的傀儡勾肩搭背,又開了兩壇酒。
等酒局散場,已經是后半夜了。
桌上擺了不少酒壇子,盧迪克和伊洛酒量不怎么行,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凱婭和米利爾沒喝太多,腦袋有些暈,但不怎么礙事。
晏清也喝了不少,狀態比凱婭還要差一點。
“走吧。”現在唯一清醒的,大概就是曲清堯的傀儡了。
他步履蹣跚的往前走了幾步,儼然一副喝多了的模樣。
風枕眠見狀,沒忍住笑了幾聲,“哈哈哈哈,師兄,還說自己能喝呢都走不穩了。”
剛剛曲清堯非要證明自己酒量很好,不會喝醉,不管風枕眠怎么勸都不聽。
傀儡看了他一眼,繼續“嘴硬”說“我沒醉我還能走直線呢”
他繼續晃晃悠悠往前,還差點撞到一個路過的行人。
風枕眠笑得更大聲了,那點男人之間的好勝心爆發,他手按在桌從椅子上跳了過去,“你那根本不是直線,我這才是直線”
他自我感覺良好地走了個歪七八扭的直線,身后傳來了凱婭的嘲笑聲。
此刻,幾人好像都變成了幼稚的小朋友,一個個爭著比誰走的直線更直。
風枕眠堅定認為自己是最直的那個,剛準備讓晏清來評評理,卻是忽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意。
下一秒,一抹銀白的劍光貼著他的臉擦了過去,風枕眠躲閃不及,臉上被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
“眠眠”晏清被嚇了一跳,酒醒了大半。
還沒等他朝風枕眠那邊走去,那劍光又一次朝他襲來。
這人是沖著他來的
晏清飛身躲過,身后藤蔓若隱若現,語氣也冷了不少,“誰”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那人現在屋頂上,單手負劍,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因為背著光的緣故,大家只能看到他臉頰的輪廓這人,帶了面具。
“閣下。”晏清盯著他,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我似乎不認識你。”
好端端的,突然刺殺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