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吧。”
面具之下,是一個東西方混血的長相,皮相上等,骨相完美。
甚至,還有幾分眼熟。
“我叫卡維林。”天恩開口說“是一個,吟游詩人。”
吟游詩人在西方是一個浪漫又隨性的職業,他們是大陸的流浪者,也是戰場的藝術家。
大概藝術家都有些毛病,風枕眠回憶了一下自己曾經見到的吟游詩人,忽然覺得天恩時不時出現的神經病也挺合理。
“所以呢”曲清堯不為所動,“你想表達什么”
他依舊對天恩的態度很不友好。
“我,并不屬于這個時代。”天恩并沒有在意曲清堯的不客氣,只是看著風枕眠繼續說“我和暴君,來自一個時代,也就是未來。”
說這話時,他一直盯著風枕眠,似乎是想從這人臉上看出些什么,但很可惜,風枕眠的表情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那人的目光依舊很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頓時讓天恩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吸了口氣,隨后自暴自棄般開口說“你也知道,暴君就是你,或者說是未來的你。”
因為知道未來,所以他們想要改變過去。
而天恩來到這的目的從來都只有一個殺了風枕眠。
只要風枕眠死在過去,那么未來就不會再有暴君。
“那你為何不殺了我”風枕眠看著他,這人有很多次都對他痛下殺手,又手下留情。
“因為有個人阻止了我。”天恩苦笑一聲,“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告訴我,如果殺了你,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救了。”
他當時也懷疑過那人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他還是不敢用這個世界去賭。
畢竟,就算他罪惡滔天,他也依舊是來拯救世界的。
“我以為,你就是那樣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天恩抿抿唇,再次開口,“但后來我發現我好像想錯了”
他一直覺得風枕眠和暴君的形象太過割裂,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樣一個人,會變成后面那副模樣。
直到暴君降臨在此的那天。
天恩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參與了,將風枕眠逼成暴君的過往。
“我想驗證一下我的猜測。”天恩抬頭看著風枕眠,“我一直覺得,你是暴君的過去,是曾經的暴君,而未來也不可改變。”
“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至少到目前為止,風枕眠都沒有出現黑化的跡象。
說到這,天恩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不敢想,同伴們犧牲了那么多將他送回過去,希望他扭轉那個悲慘的未來世界。
而自己卻因為仇恨,再次將風枕眠推向成為暴君的未來。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愈演愈烈,也令天恩格外恐懼。
他糾結了很多天,終于是忍不住來找風枕眠,“求你,和我去一趟時間外吧。”
風枕眠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靜。
大腦里一陣頭腦風暴,他有一下沒一下敲在桌面上的手指暴露了此刻不平靜的內心,過了好一會,他才說“我憑什么答應你”
天恩的確沒有宗主和靈主做的過分,但這不代表他是什么好東西。
艾爾尼斯的賬,盧迪克的死,他從未忘記。
“你想要我怎樣”天恩將這個問題拋回給風枕眠。
這人沒有明確拒絕他,就說明有商量的余地。
只要他給出的籌碼足夠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