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沒過幾秒,指縫中鮮血溢出。
擾亂命格不是小事,也虧得晏清曾經受到過殿下的賜福,才能撐這么久。
但現在也已經到達極限,反噬帶來的傷害,已經觸及靈魂了。
風枕眠看見了晏清靈魂上,那一條條裂紋。
“你還好嗎”殿下似乎是被嚇到了,他拉開晏清的手,果真看到了一手的血,“我去給你找郎”
話還沒說完,就被晏清用另一只手拉了回來。
“大驚小怪。”晏清用帕子將自己的手指擦干凈,輕飄飄開口道“我這是老毛病了,看郎中也沒用。”
反噬這東西除非殿下歸位,否則誰也救不了他。
想到這,晏清神情落寞。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到殿下歸位的那一刻。
哀傷的情緒沒有持續太久,晏清換好表情,掐著殿下的臉說“不過,學武功可是件很辛苦的事,你可別哭著求我放水。”
殿下搖頭,“不會的。”
他吃過很多苦,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而且比起這個,他更關心另一件事。
“你真的不去看郎中嗎”殿下沒忍住問道。
“不去。”晏清擺擺手,“這世上沒有郎中能治好我的病。”
說完,他又咳嗽了好久。
殿下盯著他那蒼白的臉,總覺得自己進了賊窩。
這天以后,晏清就開啟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白天在朝堂上同那些人斗智斗勇,晚上潛進宮中為小殿下出謀劃策。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年。
這十年間,晏清已經把握了朝堂中大半的勢力,幾乎架空了皇帝。
儼然成了大夏的第二個皇帝。
皇帝雖然憤慨,但他此刻已經染上頑疾,對奪權之事也是有心無力。
只是,這江山絕不可能落在一個外姓人手里。
皇帝思索著,已經有了立太子的打算。
“諸位愛卿可有舉薦”皇帝說這話時直勾勾盯著晏清。
立太子,此刻也是立一個靶子。
太子替他分散注意力,或許他還能趁著這個機會收回一點權勢。
那些大臣們七嘴八舌,舉薦誰的都有,只有晏清一直沒說話。
“丞相有何建議”皇帝見他沒有開口的打算,只能主動提及。
晏清思忖片刻,說“微臣認為,當立四皇子為太子。”
四皇子,也就是殿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不擔心皇帝懷疑他與殿下有勾當,畢竟這十多年來,殿下從來沒在人前露過面。
就算是此刻提及,皇帝也只會認為是晏清想找一個好拿捏的太子。
用其他幾個兒子當擋箭牌皇帝的確不舍,他猶豫片刻,同意了晏清的話。
“那,便立四皇子為太子吧。”
第二六二章
消息傳到殿下那里時,他正思索著自己未來的路。
同其他皇子相比,他的勢力實在是太過薄弱,這也意味著他要付出更多的代價才能去爭那個位置。
就在殿下思考該怎么出現在人前時,太監卻突然帶著圣旨推開了他的宮門。
那一瞬間,他很懵。
但殿下也不是傻白甜,反應過來以后又抓著太監打探了下情況。
最后,得到了丞相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