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爭鋒相對,但私底下,他們倆的關系越來越曖昧了。
不僅天天睡一張床,甚至穿起了同一件衣服。
“你這里衣”殿下看著晏清衣服上熟悉的花紋,“似乎是我的。”
“哦。”晏清一臉無辜,“我不能穿嗎”
殿下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他抿了抿唇,也沒反駁。
于是,晏清更加得寸進尺。
風枕眠就這么看著晏清一邊吐血,一邊瘋狂撩撥殿下,心里逐漸麻木。
看來晏清是真的不打算按照原本的命格繼續了。
他受到的反噬也越來越重,即使偽裝得再好,也被殿下察覺了。
“你最近的臉色好蒼白。”殿下拉住晏清的手,這人果然指尖冰涼,“而且還有很重的血腥味”
他不是沒有擔憂過晏清的病,也不止一次給晏清找過太醫,但奇怪的是,所有醫師都說晏清沒有生病。
如果沒有病,這人怎么會吐血呢
“我沒事。”晏清安慰他,“都是老毛病了。”
他身體很涼,于是朝著唯一的熱源,也就是殿下懷里鉆,抱著人時心里很是滿足,“不會有事的。”
殿下壓根不信,還想說些什么,晏清確實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小風,我好累。”他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你給我講講睡前故事好不好”
殿下
殿下很想拒絕,但晏清眼睛濕漉漉的,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還是被咽了回去。
他拿起晏清留在東宮的話本,面無表情念了起來,心里卻是計劃著自己也要去學些醫術才行。
奈何,還沒等他醫術學成,大夏就出了事。
“你是說,最近邊城發生了很多起暴動”皇帝在殿下能夠與晏清分庭抗禮后,徹底放了權,如今大夏是太子監國。
晏清覺得這是皇帝干的唯二兩件人事,另一件是在確定了殿下的能力后,替他管教住了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皇帝。
“是。”一個大臣上奏說“那幾起暴動都不是普通的暴動,微臣懷疑是大梁的細作作祟。”
另一個大臣也附和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的,吵得殿下頭疼。
“安靜。”殿下低喝一聲,那些聲音瞬間消失。
他轉頭看著不遠處的晏清,問“丞相怎么看”
“此事恐有古怪。”晏清也聽說了這件事,而且據說現在暴動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派去的官兵也險些被同化了。
更重要的是,在殿下原本的命格中,沒有這回事。
這還是頭一次出現了命格外的事件,晏清很難不懷疑是有什么人在搞鬼。
但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會是誰,心里又著實不安,糾結一番后,他朝殿下請命道“微臣愿前往邊城,調查此事。”
大殿之上,寂靜無聲。
太子黨的人都認為這是個除掉晏清的好機會,丞相黨的都對晏清的舉動迷惑不已。
殿下看著晏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一直沒開口,晏清也知道他在顧慮什么,繼續給殿下洗腦,“此事事關重大,殿下”
“孤同你一起去。”殿下看了他一眼,也沒給晏清拒絕的機會,迅速將相關事宜安排了下去。
退朝以后,晏清果然來找他了。
“胡鬧。”晏清皺著眉頭,“此事恐有古怪,你怎可親自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