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生機。
“他會把晏清關在哪啊”凱婭看了看周圍,“這樣漫無目的地尋找太浪費時間了。”
等他們找到,估計暴君都回來了。
米利爾看著依舊是一團迷霧的水晶球,有些頭疼,自從“風枕眠”變了性子以后,她就再也窺探不到未來了。
“可能在地牢。”曲清堯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看見晏清的身影,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提出一種猜想,“以他現在的發瘋程度,恐怕也不會好好對待晏清。”
凱婭覺得很有道理,跟著曲清堯腳步一起往地牢走去。
剛推開門,濃郁的血腥味迎面而來。
暴君幾乎將大半個青云宗的人關在了地牢里,折磨致死。
地面的血厚厚一層,而且已經干涸了,各種斷肢殘臂落在上面,大都腐爛了。
凱婭很不喜歡這里,她踩在那些干涸血跡上時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但幾個呼吸以后還是忍了下來。
這條走廊很長,旁邊的牢房里還有幾具被吊起來的,開膛破肚的尸體,看得人生理不適。
他們走了很久,最終在走廊的盡頭看見了被鎖鏈鎖起來的晏清。
晏清一直被風枕眠養的很好,在他們記憶中,精靈一直都是圣潔高貴的模樣。
可現在精靈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也臟兮兮的,還有很多條血色的鞭痕。
聽到聲音時,他抬起頭,視線好半天才聚焦,“你們怎么來了”
曲清堯上前扶起晏清,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
精靈疼得吸了口涼氣,一動,身后貫穿他琵琶骨的鎖鏈又嵌入幾分。
“是他把你弄成這樣的”米利爾想給晏清治療,可他渾身都是傷,讓她無從下手。
那幾根鎖鏈壓制住了晏清的修為,不然以精靈自身的修復能力,這些傷口根本不可能留到現在。
“你們不該來這。”晏清艱難抬頭,避開了米利爾準備治愈他的手,“快走吧,等會他就該回來了。”
“那你怎么辦”凱婭下意識道“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晏清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可他別無選擇。嘴唇已經干裂,他舔了舔傷口,鐵銹味在口中蔓延。
“死在他手里,便死在他手里吧。”晏清苦笑一聲,“死在他手里也不錯。”
凱婭
凱婭很想罵點什么。
“你們走吧。”晏清再次重復這句話,“我不會幫你們對付他的。”
“晏清”凱婭氣得不行,“他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風枕眠了他現在就是個殺人惡魔”
這個世界因為“風枕眠”的存在,血流成河,儼然成了一個新的地獄。
“你難道忘記半神族的使命了嗎”
晏清眸光微動,還是低下頭避開了凱婭的視線,“可他是風枕眠。”
“不論他變成什么樣,晏清都不會和風枕眠為敵。”
哪怕他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哪怕他傷自己至此。
說完,晏清閉上了眼睛。
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幾人又急又氣,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晏清。”曲清堯叫了他一聲,“不論你怎么想的我們都希望你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