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沒聽見,或者說就算他聽見了也不會有什么改變,口中那些惡毒的詞語還在不斷往外吐。
也在這時,風枕眠冷聲開口,“你說的這些事,是赫爾斯做的呢”
謾罵聲戛然而止,風枕眠輕嗤一聲,“不是他做的事情,卻要他承擔代價,你可真是清湯大老爺。”
領頭男聽不懂風枕眠話里的嘲諷,他漲紅了臉,說“可他是血族親王,誰知道那些事是不是他謀劃的”
“證據呢”風枕眠睨著他。
領頭男又是一噎,這種事情要什么證據他是血族,邪惡殘暴的血族,任何壞事安在他腦袋上都不為過。
“你什么證據都沒有,就將其他血族做過的事情按在他頭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將別人的錯事按在你頭上”風枕眠再次抬手,半步成神的威壓落下,三人狼狽地跪在地上。
他居高臨下看著這三人,“真可笑,你們要殺的這只血族,是結束了戰爭的血族,是約束其他血族不可隨意傷人的血族,也是唯一一只保護人類的血族。”
“你們說他惡毒,也真是恩將仇報。”
幾人被風枕眠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那個領頭男卻還是嘴硬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裝的血族這種惡心的種族,就應該從世界上消失”
風枕眠
得,還是個極端分子。
“世界因果報應自有定奪,輪不到你們來審判。”風枕眠不想在和他們浪費口舌,抬手一劃,幾人身后出現了一個虛擬的漩渦,“如果不想遭因果報應,你們最好謹慎行事。”
對于這幾個人來說,這警告起不到半點作用,但該提醒的,風枕眠已經提醒過他們。
剩下的,也不該他操心。
“還活著嗎”風枕眠踢了踢赫爾斯的腿,“別死啊。”
赫爾斯心口還泛著疼,掀起眼皮看了風枕眠一眼,又閉上了,“死不了。”
他聲音有點啞,聽上去像是很久都沒休息好的樣子。
風枕眠也就是客套的問一下,“那就行,你死了就沒人幫我辦事了。”
以后的他還需要赫爾斯的豐厚遺產呢。
赫爾斯嘴角抽了抽,“你做個人。”
同風枕眠一起呆了這么久,兩人的關系也熟絡了很多。
赫爾斯早就把風枕眠當成了朋友。
除開斯狄安以外,赫爾斯又一個認定的人類朋友。
“我不當人好多年。”風枕眠笑了笑,把赫爾斯拉了起來,“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該請我吃個飯”
赫爾斯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該先幫我把禁藥解了”
“都說是禁藥了,我怎么會解。”風枕眠眨眨眼,一臉無辜。
赫爾斯磨了磨牙,“你別裝。”
“嘖,沒勁。”風枕眠抬手,金色的流光注入赫爾斯眉心,流經四肢百骸。
壓制赫爾斯修為的禁藥被一點點溶解,赫爾斯的臉色也終于好了起來。
他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服,終于有空給風枕眠一個眼神,“你想吃什么”
“逗你玩的。”風枕眠笑了笑,“下次吧,我還要去救下一個幸運兒呢。”
他擺擺手,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又想起什么,回過頭朝赫爾斯說“對了,這段時間你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多去賺點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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