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明顯失血過多,快要嗝屁的赫爾斯,皺了皺眉,“朋友,你們有點不講武德啊。”
赫爾斯會命中注定有這一難,如果風枕眠沒有出現,他會被這些血獵抓起來各種折磨。
這些人的確不會讓他死,但會讓他生不如死。
仇恨在心中一點點積累,等到赫爾斯再也承受不住時,便會決堤。
到那時,會出現兩種結果
赫爾斯自殺,血族開啟新一輪奪權與對人類的迫害。
赫爾斯黑化,親自毀滅這個斯狄安用生命換來的和平世界。
兩種結局都不是風枕眠想看到的,所以他出現在了這里。
“你是誰”領頭男想抽回自己的手臂,但沒想到風枕眠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手上的力氣卻不小。
他的手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根本抽不出來。
“我”風枕眠笑了笑,“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罷了。”
他將領頭男的手甩開,看著那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又被他的兩個同伴扶起,嘴角微揚,“或許,你們想和我談談”
“我們和你能有什么好談的”西塔看著風枕眠,眼神冰冷,“你也是人類,為何要與血族同流合污”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落在耳膜里和針扎似的。
風枕眠揉了揉耳朵,臉上笑意不減,“你們不也和血族同流合污嗎”
幾人臉色一變,領頭男差點破口大罵,但風枕眠沒給他們機會。
他抬手,金色的流光劃過,幾人的嘴被一股神秘力量鉗制,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不是你們同血族勾結,給赫爾斯下藥,就憑你們幾個的修為,也想傷害赫爾斯”
赫爾斯圣階中期,這幾個人不過是高階中期。
修真界中不是沒有越級打怪的事發生,可那只會出現在低修為段。
一旦步入高階,每一層修為都猶如天塹。
幾人臉青一陣白一陣,領頭男憋的難受,看上去有很多話想說。
風枕眠想了想,解了他們的禁制。
“就算我們和血族合作又如何”領頭男怒吼,“我們不過是采取計策,想將血族一網打盡罷了只要抓住血族親王,整個血族就能被我們掌控”
領頭男越說越激動,“到時候,我就能讓血族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激動的模樣看得風枕眠一陣沉默,他回過頭看著赫爾斯,“完了,這人好像覺得你非死不可。”
在晏清的治愈下,赫爾斯身上的傷口好了七七八八,只是那禁藥的藥效還沒過,他的修為依舊被壓制著。
聽到這話,赫爾斯抬頭看著領頭男,“你很恨我為什么”
他奪權成功以后,血族很少在對人類出手。偶爾有幾個不聽話的,都被他給處決了。
赫爾斯本以為,人類對他的態度應該是友好的。
“為什么”領頭男忽然笑了,“你怎么好意思問出這種話”
如果不是被風枕眠攔著,他應該已經跑過去掐赫爾斯的脖子了,“我一家老小,全死在你們血族手里了,你說我為什么恨你”
說完,他又回頭指著西塔,“你們當著她的面將她的家人開膛破肚,你說她為什么恨你還有他,你們”
領頭男一口氣說出了很多血族的罪行,赫爾斯嘴巴微張,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他低下頭,輕輕說了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