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王府上,秦舒正在籌備明日布糧所需要的東西,秦竹在一旁研磨
“沒接到人”手中狼毫筆在紙上勾畫,聽到白術來報信頭都不曾抬一下。
“是,去接王爺下朝的馬車夫說,眼看所有大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竟是沒瞧見王爺。”
“這有什么。”比起手下人的驚定不安,秦舒顯的冷靜多了,“王爺辦了那么大的一件漂亮事,少說陛下要封賞不少好東西,有些人自然有點坐不住了,想要請王爺留下喝盞茶。”
話是這么說,道理白術也都明白,可上回娘娘被留下就被困在了宮里,此次要是又出現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
“娘娘的意思是皇后嗎要不我們遞個信到宮里,讓王爺早些回來”白術的話越說越不是個道理了。
秦舒這才無奈將手里的活放下,“王爺現在手里可是握著瑾王的把柄的,皇后怕的也是于此,將咱們王爺叫去,哪里敢做什么上刑的事情,好吃好喝伺候著才是。”
這樣的情況秦舒早有預料,這皇后不留人她才會覺得奇怪。
無需擔心,她相信霍瀝能處理好這件事,將自己寫好的需要準備的東西的白紙拿起交給白術,一抬眼看見她依舊還是皺眉不展的樣子,難免失笑,“行了,別發愁了,王爺要是這就遭了殃,他可就不是王爺了。這里是明天救濟災民需要準備的東西,忙去吧。”
白術這才拿著紙張福身退下。
霍瀝這邊也正如秦舒所言,皇后非但沒有做些什么,還拿出了上好的茶水糕點將霍瀝迎到了座上。
“母后這樣可真是讓兒臣受不起。”美婢翩然若遷的捧了一個盒子上來,一打開是一支上好的九鳳金絲攢珠釵,就是霍瀝這樣對女子首飾不曾精通關心的也能看出此物價值不菲。
臉上掛上了惶恐,急即就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來。
皇后緩步拾階而下,主動將錦盒拿起,硬是塞到了霍瀝手上,“懿王不必推辭,早前本宮因為一些誤會將舒兒那好孩子困在了宮中,可是苦了她幾天,這個便當做是本宮對她的補償。”
今時之前,皇后能想到的自己和霍瀝有生隔亥的事情便是這一件了,先大事化小的將其掀過,霍瀝承了她的情,對之后的事情也該有所松口。
可她到底還是不了解霍瀝,他也并非真的是世人眼中只會吃喝玩樂一事無成不起眼的閑散王爺。
霍瀝沒有拒絕皇后示好的這支鳳釵,他的舒兒受了委屈,皇后既然也說了這是給舒兒的賠償,本該就是該拿的。
“如此便是謝謝皇后娘娘了。”雙手將錦盒捧下,面子上的東西霍瀝還是做的十成十的,將錦盒收好,這才繼續開口問道“母后今日尋兒臣過來,難道就是為了這些小事”
“自然是還有些旁的事情要說的。”見霍瀝沒有拒絕,皇后也算是放心下不少,“懿王剛從云城辦好差事回來,一時間風光無限,這前工部尚書和云城知府勾結,貪下不少銀財,本宮到底是為人母,恐擔心此禍殃及則兒,就是不知懿王可查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