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勉還在和侯大人盤旋不下,霍勉也不是一定就非要娶侯瑞穎,強迫來的,反而讓侯大人會心生不滿。
說來說去,也就那一句話,要么放了許方輝,要么把侯瑞穎嫁給他做側妃。
霍瀝喝著茶,抓準機會佯裝身體不適,他裝的真切,額上冒出汗珠,臉上扭捏滿是難言之隱。
自傲無人如霍勉,就算他再生疑霍瀝是裝的,代入自己,他堂堂圣上親子斷然不可能做出為了有所行動,在臣子面前以此等之事作為借口。
便也信了。
而霍瀝與他兩位哥哥最為不同的一點就是,他不受寵,嘗盡了各種凌辱之事,成大事,這般小事也就不被他放在眼里,也沒了什么覺得丟面子不可為的感覺。
萬事皆可為
退出了前廳,一早被他安排來打探消息的十方也從暗處現身,“王爺,查清楚了,狀元郎此刻在侯小姐的閨房小院中。這侯大人也當真是個會來事的,把人往哪里藏,成王再想去找人也不能闖人家大臣女兒的閨房啊”
“你將人從小院中救出來就是,莫要損了人家姑娘清白。算算時間受封的圣旨也快下了,此刻許方輝回了自己家領了圣旨,侯朗他再想如何也是萬般不能了。”霍瀝擺手吩咐下去。
又在侯府轉悠了一圈,看著時間這才差不多又回了去。
霍勉已經是耐心耗盡,“侯朗你若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本王,你這戶部左侍郎便也當夠了”
瓷盞砸在地上的聲音驚出了滿堂跪地。
“成王殿下不必動怒,是家父糊涂了。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一個土方子,說是在家中掛紅彩,未出嫁的女兒就可覓得一個好姻緣。”侯瑞穎不知何時來了前廳,從屏風后慢慢走出。
侯朗顯而易見的面上多了幾分驚訝,他的女兒何時有腦子了
侯瑞穎不去理會這些目光,繼續道“說起來這老方子也確實是個神的,這不今天成王殿下竟然來了不過成王殿下乃天潢貴胄,小女又實在愚昧,家父也實在是心中惶恐,這才只好避左右而言他。至于那位新科狀元,也不知是誰傳的消息,勞動了兩位貴人親自來到府上探查。”
“侯府不大,府上的場地王爺可隨意探查。”侯瑞穎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饒是侯朗都驚訝了,這還是他的女兒嗎
霍勉也是狐疑的看著她好一會兒,心里清楚,侯瑞穎既然出現在這里了,許方輝八成也早就出了王府了。
思襯一會兒,這才道“是本王唐突了,今日這事權當沒有發生過。”言罷,霍勉帶著霍瀝從侯府離開了。
霍瀝隨便找了個理由便未同霍勉一道,霍勉也不在意,他既然來了侯府必然是叫人調查了一番的,確定了有此事,斷然不可能聽霍瀝的一席話就貿貿然而來。
霍瀝尋他過來,能直接解決這件事是最好,解決不了也不會把寶壓在霍勉一個人身上。
身形一轉,在一個小巷口消失不見,上了一輛馬車,簾子掀開,里面坐著一人,可不就是剛剛還在侯府的許方輝。
看見是霍瀝,他未曾有半點驚訝,他是被十方帶來了。
許方輝不認識十方,但是他是個聰明人,猜得到十方必然是兩位王爺其中一個的手下,看見是霍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恭敬行禮,“在下多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