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上門賠禮那邊的態度如何”
霍瀝思索了一番,先是問道。這件事關系的就不是簡單的官員買賣了,而是整個吏部的中飽私囊。
前世的時候,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前世也梁城官員買賣之風盛行之事是按照正常科舉時間,選拔出唐傳忠前往任職,被他調查出來的。
不過那個時候霍勉已經是大權在握,輕而易舉的派人處理掉了唐傳忠,將這件事遮蓋了下去。
他是提前派遣了人過去調查,但是沒想到肖言貴竟然陰差陽錯的扯了進來。
也是,這一世在他和舒兒的關系下,霍勉失了戶部,少了一部分的空缺自然就著急從別的地方找回來。急了不少,竟然直接敢做到讓人進京來當官了。
不過這也好,還更加方便了他。
“起先那人知道我們身份后也是好了臉色,直言是誤會,但是隔天又趾高氣昂的將我送去的禮品扔回,表示絕對不會向我們這樣的權貴折腰,定要在圣上面前參上我們一本。”
“怕是這中間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霍瀝冷哼一聲。
勇安候心中一緊,“王爺這話的意思是”
“很顯然,這人入了吏部,吏部是霍勉的地盤,他背后的人八成也是霍勉的人,這件事瞞不住霍勉。霍勉現在最缺的東西不是錢而是兵,王爺手中的鎮北軍,他可是覬覦的很呢。”
“好啊這個豎子”勇安候頓時臉色就不好了,若真的這么簡單倒也算了,霍勉這樣子,分明是想要皇帝將他們一家子全都給處理了。
鎮北軍不認軍令只認人,只要他肖家還有活人在,鎮北軍就不會聽從旁人號令。
這霍勉可真是打的好算盤啊
“不過現在我們也有他的把柄在手上,買賣官員,豢養私軍,侯爺大可先等他鬧起來。”霍瀝說的深意,勇安侯也領悟了他的意思。
點頭道是。
“對了,還沒問王爺今日到訪所為何事”勇安侯突然想起,問道。
倒是肖言貴,在旁邊欲哭無淚,“父親,你倒是先讓我起來啊”
既然都不是他的錯了,先讓他起來可好這馬步扎的,他真的受不住了
勇安候就這么一個兒子,也是心疼,要不是為了給皇帝做態度,哪里舍得罰,趕緊地叫了兩個小廝上前去將人扶住,“快些拿點膏藥來,好好給世子按按”
哼唧兩聲,肖言貴舒服的躺在墊了軟墊的椅子上,繼續聽著自己父親和霍瀝商量事情。
“今日到訪是想要請世子幫我一個忙。”
“什么,我”肖言貴驚訝了,萬萬沒想到還有什么忙是他能幫上的
侯爺都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霍瀝今日上門竟然是找自己兒子的。
“對”霍瀝給予肯定的回答,“前段時間皇商的事情侯爺應當還沒忘吧”
“自然。”
“不瞞侯爺,成為皇商的那位商人與我關系頗深,馬匹除了供應軍隊之外,會有一批特別優等的馬匹是可以自行販賣的,這好馬一般人家自然是養不起的。所以我想讓肖世子先用一匹出出風頭,也好叫京中的其他貴人們知道,紛紛來買。”
“嘿嘿那王爺你可是找對人了”一聽這事,肖言貴就來精神了。作為京中最大的紈绔子,別的不說,在這些上面他可是獨樹一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