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之見,鹽茶一權無論是一人掌管還是多人管理,都無法消磨其中豐厚的利益,長久下去,都不是一件長遠之事。官錢于一體,本身就是一件需要杜絕的事情。”
“話是如此,可”
皇帝嘆了一口氣,道理誰都懂,人都有貪心,可不這般做,又要如何
“父皇,眼下可不正是一個分權的好機會馬匹一事設立皇商,茶鹽販售關聯馬匹,本就是兩者間的生意卻要橫插第三只手進來,總歸是多有不方便的。經商一道也沒有此番說法。皇商再有錢,那終歸就是個民,天子腳下,再有權利又能有多少”
皇帝聽明白了霍瀝的意思。
先前他總歸覺得商人不可一家獨大,可如今看來,一只羊養的再肥,那也只是一只羊罷了。
養肥了,什么時候殺,還不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不像這官宦人家,養肥了牽扯的就多了,便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了。
“瀝兒此話,在理,那便按照你說的意思去辦吧。”
隔天,書氏商會東家紀尚成為皇商,允許鹽茶販售的旨意便下達了下去。
事情走到這一步,霍瀝該做的事情也就做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便是秦舒這邊了。她成功的和阿爾耶簽訂了合約,全蒙早就準備好的第一批寶馬也在收到糧食的時候,往大慶運來。
按照約定,待這一批寶馬確認無誤后,等價的鹽茶便會出邊關最后一城,去到全蒙。
“如此,王妃娘娘,那便先祝賀我們合作愉快了。”阿爾耶拿過桌上簽好的契書,面上露了真心的笑。
“可莫急啊,王子殿下不想多賺一筆錢嗎”
“王妃是什么意思”
阿爾耶疑惑看過去,還能如何賺
從糧草到馬匹,可以說阿爾耶是看著霍瀝和秦舒從什么都沒有到什么都有的,對兩人手段自然是信服的。
而且不管怎么看,他同這兩人合作以來,一直都是賺的。
面對秦舒再次提出有事,非但沒了一開始的警惕之心,反而很是期待。
“大慶非是草原那邊遼闊適合養育牧草的地方,現下我們要從全蒙收購馬匹,牧草自然不可缺少,我愿用高價收購牧草,還望王子殿下回國幫我宣傳一番,最好是允許我的商隊進入全蒙收購牧草。”
秦舒說的誠懇,阿爾耶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說到底秦舒也是商人,這些寶馬必然是要供給給上層貴族的,有錢人玩這些,自然是不缺那個錢買點全蒙產出的牧草好生養著這些個畜生。
“這有何難王妃娘娘只管將商隊準備好了就是。”此時的阿爾耶還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就是在與虎謀皮,一步錯,步步錯,導致了后面無法挽回的結果。
拿到了糧食還有鹽茶,阿爾耶的心情別提多好了。這一趟收獲如此之多,待他回去,便可以開始實現自己的宏圖偉業了
阿爾耶離開后,秦舒看著桌上一式兩份的契書,心情也很好。
拿到了鹽茶的販售權,對于一般的商販或許只是多賺一筆錢,但是她和霍瀝綁定在一起,這筆錢放在不久的將來就是武器是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