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有敵襲”
一陣兵荒馬亂,隋瀛帶的這一隊輕騎小隊個個都是精英,潛伏進入了大部隊,說是如魚得水也不為過。
“錚”
兵刃交接的聲音驟然響起,付清瞳孔震縮,箭羽破開黑夜出現在他的面前,要不是風黎及時抽刀擊落,他必然是躲不過的。
“嘖,真是可惜。”隋瀛現身,看著被砍半的利箭只道可惜,滿臉遺憾,差點他就能殺了付清了。
一般時候他要是對付清動手,多有不便。同付清他們想要擊殺隋瀛一樣,要是隋瀛真能在這里殺掉付清,付將軍同國主也只能忍下這個啞巴虧。
一擊不中,付清有了防備,其他兵士也在一陣慌亂中迅速反應過來,幾幾背靠而對,立馬呈現了防御姿態。
他帶來的人即便個個是精銳,數量也不過幾十人,本來隋瀛就打算趁付清不備,將其擊殺。現下為成,隋瀛還沒有自信到以為幾十人能正面殺退千人大軍。
“付清,你且守好了東洲,本王破開東洲之日,便是入主中都之時”隋瀛隨手將弓弩交給了身邊副官,抽刀指向付清,一點也不加掩飾自己再也按耐不住的野心,狼子之心昭然若揭。
“我必恭候攝政王大駕”付清冷眼而對,既然隋瀛已經知道了他們打算要做什么,自然不能如之前所計劃那般半路蟄伏襲擊,里應外合一舉拿下。
隋瀛也怕反應過來的付清率兵絞殺他們,只丟下一句狠話,帶著人手走的果斷。
付清不是不想追,而是追擊路上有什么尚且不知,窮寇莫追的道理他還是懂得,萬一中了埋伏,那就滿盤皆輸了,為今之計,就是快速去支援東郡。
“全軍加快”
付清提前飛鴿傳書給了東洲那一支提前埋伏好的軍隊,讓其夜襲東洲,一舉誅殺了所有隋瀛安插在東洲的人手,另外告知了秦舒藏身之地,讓其將人請出坐鎮。
秦舒的院子院門被人破開之時,她還在后院指揮著工匠加緊人手制作火藥,硝石硫磺的味道直沖鼻尖。
“娘娘”白術突然看一隊士兵驚呼出聲,以為是那些不明真相的來捉秦舒。風景也是立馬舉刀護在了秦舒面前。
為首的兵官卻是收了刀刃,抱拳單膝跪地,“奉付將軍之令,請秦小姐暫管東洲,護我百姓周全。”
這樣的情況不出秦舒意料之內,風黎傳書回來,告知付清的人馬半路遭遇突襲,人手不多,不至于有性命之憂,但是進程必然要被拖慢。
如今已經是圖窮匕見,大家都是明著打牌了,隋瀛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他手握重兵,一小部分駐扎中都地區,更多的是分散到了東瀾各地,在反應過來秦舒或許已經和東瀾國主合謀了,所做一切不過請君入甕的時候,隋瀛便不打算忍耐了。
他留在中都的人手不足以支撐攻城門,現在既然已經出了中都,而且皇帝也已經決定對他動手,再回去肯定危險重重,如今之計,當是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中都以及東洲三郡附近的兵馬,全力攻下東洲三郡,屆時北瀾上下將再無反抗的聲音。
再分出一小部分軍隊分散開來,不停對付清進行騷擾,遲緩付清的行軍速度之后,其余大隊人馬不出所料在攻向東洲的路上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