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瞬間劈開了一個大乘修士的身體,鮮血噴涌,揮灑當空。
“神橋境的大能!”
眾人慌張,殺意驟減,懼意如洪水決堤,頃刻間占據了內心,全身冒出了一股寒意,刺骨入魂。
大乘期與神橋境的差距,隔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再加上鬼醫擁有著諸多秘寶道法,實力超過了自身的境界。
以一敵七,勢如破竹。
劍光劃破了長空,鮮血隨之迸濺。
“啊!”
喊叫聲不斷,追悔莫及。
“跑!”
形勢不妙,他們連陳青源的頭發絲都摸不到,更別提將其活捉了,此刻只想逃離此地。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鬼醫就將局面控制住了,殺了六人,摧枯拉朽。
剩余的那個人趁著鬼醫分心之際,動用了極為不俗的保命手段,血遁而逃。
雖然保留了一條性命,但身受重傷,實力大打折扣。往后的很長一段歲月,隨時都有隕落的風險。
鬼醫沒去追殺,沒這個必要。
這片區域有不少人待著,見證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大為震驚。
“不得不說,這群人膽子真大。”
一群大乘期就敢對陳青源動心思,藝高人膽大,不知所謂。
“這要是被他們成功了,尊上這輩子可就名聲掃地了。”
大部分人有賊心沒賊膽,躲在遠處觀看,竊竊私語。
“那位是鬼醫,青宗的首席藥師。”
有人認出了鬼醫的身份。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了,鬼醫回去了,駕馭戰船,繼續行駛。
過了一些日子,果真尋到了通天臺。
陳青源在鬼醫的一股玄力包裹之下,落到了通天臺,古樸莊重的氣息撲面而來,處處顯露出歷史悠久的痕跡。
“界碑呢?”
掃視了幾圈,陳青源并未發現界碑的影子,詫異道:“古書記載,每座通天臺應有三塊界碑鎮守,怎么這里沒有呢?難道出什么意外了?”
疑惑之際,一道身影從遠處而來,落到了陳青源的面前。
看到來人,欣喜不已。
這人正是南宮歌。
多年來一直身處此地,探尋著證道路的隱秘。
陳青源到來的消息,南宮歌在第一時間便得知了,稍微推斷了一下,發現行蹤,快步趕來。
好友相見,倍感喜悅。
“換個地方說話。”
南宮歌深深注視了一眼陳青源,雖沒看破其真實情況,但隱約捕捉到了一絲異常的法則波動。
“行。”
陳青源當然同意了這個提議。
暫時離開了通天臺,去往了附近的一顆星辰。
氣氛幽靜的山谷,陳青源與南宮歌對坐談事。
鬼醫與守碑人待在戰船之上,靜靜等待。
周圍布下了禁制,遮掩氣息,確保談話安全,不會泄露。
“閉關失敗了?”南宮歌瞇著眼睛,侵略性的目光不停打量著,語氣帶著幾分懷疑,不相信這是一個事實。
“當然沒有。”陳青源如實說道。
“所以,你這是以自身為誘餌?”
南宮歌瞬間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