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總之不要聽他說話,不要看他的動作,上去給他一拳就完事了。”
杜詩月知道,所謂的催眠術,本質上是繞過表面意識而進入、修改潛意識的一種技術。
施術者會通過語言、聲音、動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受術者的潛意識里輸入信息,改變其思維模式和行為模式。
這么看來,要對付這種催眠大師的手段也很簡單,不聽、不看、不理會。
走過去不管對方說什么、做什么,上去一拳直接將其放倒,打完收工即可。
也正因如此,杜詩月才會派遣白小栗過來這兒,而沒有選擇其他人來執行這任務。
當然,杜詩月目前可用的人手也不怎么足,或者說實際上是非常匱乏。
畢竟沈云衣作為對方的主要攻擊目標,是不可能派出去執行任務的。
而杜詩月自己又要在總部負責所有人的指揮和任務安排,也不能離開沈家小筑。
那可以出去執行任務,干掉那些犯罪者的也就只有蜜兒、白小栗跟蘇玫三人。
此時此刻,蜜兒已經前往廢棄工業園區對付納賽爾,蘇玫則是到四季酒店去拆炸彈。
那也就只能派白小栗到學校這邊解救人質比較合理總不能讓這小笨蛋去拆炸彈吧,那簡直就是自找麻煩,吃飽了撐的。
只不過杜詩月雖然對自己的安排極有信心,可她卻多多少少對白小栗感到有點擔憂。
畢竟這孩子最大的問題除了做事不過腦子之外,還有就是特別容易被別人影響。
如果白小栗能夠按照軍師的安排,面對麻原宏的時候二話不說上去就開打,那倒一切好說。
可要是白小栗磨磨唧唧的被對方用某種方法打斷,進而進入到兩人的對話、對視階段。
那麻原宏估計就能利用自己豐富的催眠經驗來催眠白小栗,將其變成一只巨大摸魚兵器。
想到這里的時候,杜詩月微微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暗暗安慰了自己幾句。
應該不至于吧?小栗子又不是真的笨蛋,我都叫她上去就開打了,她應該不至于不聽我的話才對。
而且這孩子雖然喜歡摸魚,但也喜歡吃飯,應該不至于連飯都不吃了也要跟著對方一起摸魚吧?
正當杜詩月這么想著的時候,白小栗已經來到了麻原和“摸魚正義協會”一行人的所在地,學校大禮堂。
“江城第一高中”的大禮堂通常是有特別的節目或者儀式時才會開放的,里頭非常寬敞。
可如今這大禮堂的正中卻滿當當地躺著上百人,那場面著實非常壯觀。
當白小栗從大門旁探出小腦袋,朝里頭看過去的時候,她明顯被這場面所震撼了。
因為在大禮堂里站著的那上百號人都是學校里的學生,好些還是熟面孔。
只不過這些本該意氣風發,陽光滿面的年輕學生此時卻都散發出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
他們或者仰躺、或側躺、或趴躺,反正就是在大禮堂里頭以各種奇怪的姿勢躺著。
明明有上百人在的場景,附近卻是鴉雀無聲,讓人感到一股微妙的詭異。
看著那在地上躺了一片,摸魚摸到了極致的同學們,白小栗不禁感嘆道:
“這這是什么情況?感覺他們好像不太對勁啊?這就是麻原會長的催眠術嗎?”
“的確如此。”杜詩月通過白小栗胸前掛著的攝像頭看到這一幕后,也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