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利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這是時間帶來的壓力。
三天的任務被壓縮到了兩小時,等于逼著他們倉促行動,反而讓他們陷入了被動。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情況也沒那么絕望。我可以想辦法拖延他們的生產節奏,但最多爭取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三小時之內,你們必須拿到剩下的圖紙。一旦超過三小時,成功幾率就會大幅降低。”
“明白。”
……
在撤離點遠處的山坡上,四個經過偽裝的家伙正鬼鬼祟祟地探頭觀察。
“沒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喬德摸了摸下巴:“不對勁啊。按以往戰斗街區的任務流程,這時候至少該有人撤離出來了,怎么這么安靜?”
他們所在的制高點能將機密大廈到撤離點的路徑盡收眼底。可幾個小時過去了,竟沒有一個人成功撤離。
四份圖紙,六個小隊,居然連一張都沒拿到?這也太廢了吧?
阿瓦隆忍不住嚷嚷:“早知道我們就自己進去了,在這閑得蛋疼!你確定其他撤離點的陷阱沒問題?萬一他們從別處溜了,我們沒收到警報怎么辦?”
喬德搖頭:“不可能。這次的陷阱設備是我找專人搞的,第一次投入使用,他們怎么可能有防備?”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里面打起來了。”
“如果任務本身難度不高,自然沒人會選擇保守策略。每個人都想多拿圖紙,競爭就在所難免。”
“只要有人打起來,剩下的人就想要渾水摸魚,不會撤離。”
“說不定最后只會有一隊人出來。我們只要埋伏成功,圖紙就全是我們的。”
阿瓦隆煩躁地撓著頭,在原地來回踱步,不時憑空揮出幾拳。
喬德瞥了他一眼:“手癢了?”
“太無聊了。”阿瓦隆抱怨道,“以前沒試過不覺得,現在才發現埋伏這么沒意思。你每次埋伏都這樣?”
“差不多。但不會像你這樣亂動——容易暴露。”
“沒勁,感覺就像在這兒蹲坑一樣。埋伏幾小時,戰斗兩分鐘……有這時間我都夠打下一局了。”
“行啊,那你現在直接沖進去打唄,我不攔你。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從卡拉和大衛手底下突出重圍。你任務完成率還不到30%,連我一半都不到。”
喬德直接亮出數據說話。
阿瓦隆聳聳肩:“沒勁歸沒勁,但我又沒說不干。”
正當兩人斗嘴時,他們的通信端口突然收到一條信息。兩人對視一眼,喬德先開啟無痕模式,再用程序隔離并提取了信息內容——
【阿瓦隆!喬德!你們兩個別再堵橋了!這次要是帶不出圖紙,大家都得完蛋!趕緊來幫忙!】
連珠炮似的文字帶著極快的語速,字里行間都能感受到發信人的驚慌。
四個人面面相覷。
喬德摸著下巴:“阿瓦隆,你怎么看?是陷阱?還是圈套?”
阿瓦隆白了他一眼:“你說的不都一樣嗎?”
“我覺得是真的。塞西利那家伙雖然龜了點,但人品不錯。他完成任務向來隨緣,信奉的是‘能過就過,過不了說明實力不夠’。”
“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低下身子做事’。從不勉強自己接能力范圍外的任務,不太可能會用這樣的方式騙我們出去,有些太過于簡單了,而且很容易分辨出來。”
“說不定就是因為簡單,所以才讓我們更好的放松警惕呢。”
喬德隨意說著,看向一旁的尤里和莉娜:“你們兩個小家伙說說看,有什么看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