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佐藤,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不過,話說高木好像也說自己看見了類似的人……難道說,是松田的靈魂之類的……”
“喂喂,你小聲一點啊。我看是到了日期,你們這幫家伙出現集體幻覺了吧。”
不出她所料的,明白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的人群很快騷動起來。
佐藤美和子只是慢慢吐了口氣,沒有理會他們的話語。
松田對她的影響,真的已經到了隨時隨地都能看見對方影子的程度嗎?這中間一定哪里出了點問題。
“喂,我是目暮……”聽見了鈴聲的目暮十三拿著手機離開了鬧哄哄的下屬們兩步,等對面說了幾句話,音量立刻就拔高了,“什么,又發現了炸彈?!”
“是的,這次是在杯戶市立公園前的電話亭。但是,呃……”蹲在地上觀察著炸彈顯示屏的警察猶豫了片刻,期期艾艾地描述起了現場情況,“好像有人,提前發現并且排除了炸彈的樣子。內部的線路被剪開破壞了,但是其余部分都完好無損。”
“哈?有人提前拆了炸彈?!”目暮十三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由于他提前點開了免提,這段信息不止是他,周圍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看著畫面上的馬賽克若有所思的柯南抬起頭,扒住了目暮十三抓住手機的胳膊,沖電話另一頭的人說:“既然已經被拆除了,能把炸彈拿起來,看看下頭有沒有其他東西嗎?”
“喂,柯南君!”在目暮十三發出呵斥前,高木涉將小孩子一把拎了起來,“不要添亂啊,現在是很重要的時刻……”
目暮十三豎起眉毛,正要把熊孩子拿遠一點,就聽電話那面傳來了更加驚愕的聲音:“確實有東西!報告,壓著一張紙片,是、是心之怪盜團!”
果然……
一語中的的柯南勾了勾嘴角。
能直接干擾拍攝器材,讓身影完全消失在攝像機里什么的,怎么聽,都像是之前諾亞方舟處理他們行蹤的一種方式。
厲害到有些難以置信的程度,但這就是諾亞方舟,遠超時代,還在不斷成長中、完全不知道上限在哪里的數字生命。
灰原哀撞了一下星川輝的膝蓋,抬起頭,投去了譴責的目光。
這么重要的行動,就算不和我商量行動細節,動手前好歹稍微給一點提示吧。
星川輝無辜地朝她聳了聳肩。
他們本來也沒打算去看游行的,誰讓諾亞反饋說,炸彈犯本人居然也跑去了游行現場呢?這完全不能怪他們突襲啊。
原本不應該把這些孩子卷進來的才對,這個問題要去問那個閑的沒事干來近距離看爆炸的炸彈犯。
都不是他策劃的案子,還要來看熱鬧,難道是想要拍一下買家秀不成?什么毛病啊。
這邊虛假的隊友們正在激情互瞪,柯南扒拉開高木涉的手臂,更大聲地問:“卡片上有什么留言嗎?”
“有的。有一封拼貼信。上頭說,"不要被小小的煙塵遮蔽了視線。聲東擊西,也是魔術的一部分。各位警官,上車請注意安全。"”
“上車注意安全?”目暮十三皺起眉頭,“是在指高木那樣的情況?犯人還會瞄準其他警車?”
“可是,杯戶市立公園的話,明明是在冠軍游行的路線上的。這不像是針對警察,更像是在針對球隊啊。”高木涉皺起眉,有些不解。
想到那個和其他人描述中的松田陣平十分相像的男人,又想到被拆除的炸彈,高木涉不安地動了動。
他有個大膽的假設,但是現在不敢說出來,他怕自己說出來,會和佐藤一樣,要被所有人擔心精神狀態。
“還有一種可能性。”灰原哀抱著胳膊,語速緩慢地說,“怪盜團的意思是,針對球隊的爆炸案,和針對警察的爆炸案,是獨立的兩個案件。伱們還沒有解除危險,警官們。”
應該說,在星川輝告訴她松田陣平宛如被從地獄中召喚出來的惡鬼一樣,突然破殼而出之后,她就十分確定案情沒有那么簡單純粹了。
“誒,柯南君,你去哪里?”白鳥任三郎低頭沉思時候,瞥見一道風一樣的影子從身側突然閃過,抬起頭,只能看見小學生小小的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