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晚不回來嗎?”
“啊,是的,孩子們有些興奮,想要玩一下博士設計的游戲。正好這幾天伱們也要考試。柯南就交給我吧。”
毛利蘭按住聽筒,朝身后的毛利小五郎瞥去,想了想,走到了更隱蔽一些的樓梯間處。
“真的不是出了什么事嗎唐澤?如果,是有什么非常危險的事情,那我也……”
“沒事的。”星川輝干巴巴地回答著,“一點小麻煩。放心。”
怎么聽上去那么不靠譜呢……
算了,是新一的話,大概真的不愿意告訴自己。
毛利蘭將信將疑地掛斷了電話,星川輝總算松了口氣,將打得發燙的手機放了下來。
日常對話還好,面對這種可能設計核心機密的問題,他真的吃不準應該用什么樣的語氣與跟唐澤的同學對話。
永遠擅長給人出難題的leader啊……
搖了搖頭,星川輝正要收起手機,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定睛一看,他注視著來電顯示的姓名片刻,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勉強按下了接通。
可惡,下次再有這種事情,能不能自己接電話啊老大……
“喂,這里是唐澤,安室先生……”
“我知道是你,星川君。”只聽了一個開頭,電話那頭的安室透直截了當地打斷星川輝準備開始的車轱轆話,“唐澤呢,又在搞什么東西?”
就算用了變聲器,聲音毫無破綻,唐澤和星川輝對人說話的口吻,尤其是對他說話的口吻,也是截然不同的。
至于這家伙突然說自己沒辦法回咖啡廳,有事情忙碌什么的……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安室透當然是知道的,忘記了什么,他也不至于連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忌日都忘記。
早早就表露出對這個案件感興趣,并且從零組手中拿到了那么多資料的心之怪盜團會摻和進去,他當然也有預期。
但是,在唐澤一早出門到現在,來自警視廳的某些不妙動靜傳來之后,他是徹底坐不住了。
“給我解釋一下搜查一課的奇怪風聲是什么情況?還有,什么叫這個炸彈犯也有可能和組織搭上線了?”
星川輝努力維持住鎮定的表情,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這個問題,安室透拿去問唐澤或者問諸伏景光才是更合理的,與安室透接觸的也一直是他們兩個。
會一言不合直接打過來讓他來回答,很明顯,星川輝是被當成突破口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壓低了聲音的星川輝小聲回答道,“那邊,現在是唐澤在負責……”
“所以你還有景,都沒有和唐澤在一塊。”安室透一語道破,“他一個人跑去干什么了?”
星川輝額頭微微有點出汗:“也、也不能算是一個人吧……”
“嗯?”
這個充滿疑問的上揚音調被安室透拉得極高,聽得星川輝心頭一緊,同時內心更感緊迫。
唐澤搞事情復活了你的同學,你來拷問我干什么,不是,哥們.jpg
“南杯戶車站!”小孩子的聲音在后面爆發了出來。
看清柯南在地圖上畫出來的圈,圓谷光彥發出了一聲歡呼。
“三年前安裝炸彈的兩位位置分別在杯戶町的摩天輪以及米花中央醫院,這兩個位置毗鄰的道路,延長線上的交叉點就是這個位置。”灰原哀點著地圖解釋著。
“是的,有鐵路的話,那就有制動器了,這和傳真上的內容對的上!”圓谷光彥忙不迭點頭。
“所以,鋼鐵的打擊區,指的就是鐵道了。登上血染的投手丘,那就是說車輛為紅色的東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