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門口的戶外座椅上,一盞明亮的落地燈開著,清晰地照出了唐澤那顆蓬松的棕色腦袋。
這個點了,唐澤這家伙怎么不睡覺,還坐在外頭開著大燈干什么呢……
躡手躡腳的柯南開門下樓,走出樓梯的時候,就看見抱著膝蓋,蜷縮在椅子上的唐澤,目光毫無焦距地注視著自己面前空蕩蕩的桌子。
他藍色的眼睛完全放空著,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柯南的出現。
柯南擰著眉慢慢靠近,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抬起手,試圖遮蔽那過分明亮的燈光。
太亮了,刺眼的快要把人照瞎了。
“怎么了,你怎么這個點還蹲在外頭,明天不是還要上學嗎?”
瞪著眼睛發呆的唐澤眨動了兩下眼皮,朝走過來的柯南轉了轉頭,沒有說話。
是啊,就是因為明天要上學,我才在這里發癲的啊。
完全體驗派的戲精唐澤在內心回答道。
出去了一趟,給自己撿了一份究極buff回來的唐澤可還沒有忘記,學校里仍然蹲著一個大雷,等待他去踩呢。
在和安室透坐下來聊了聊足立透的情況、組織任務的情況以及關于木原川的調查情況之后,唐澤覺得自己現在必須要想辦法,把自己精神狀態搞砸一點。
比如試試看大晚上不睡覺,給自己找個亮如白晝的光源通個宵什么的。
不是說唐澤不信任自己的表演能力,覺得自己演不好精神不對勁的人,而是在和安室透就“理論上唐澤昭應該存在怎么樣的精神問題”之后,唐澤想出來的最快捷的、完成體驗派表演的方法。
“根據現在的調查,你覺得,木原川和組織有關系嗎?”唐澤提出了一個直指核心的關鍵問題,“或者我換一個問題,你覺得,他對我的所謂"治療",有什么預期目標嗎?”
“關系肯定是有的。但是從他的表現來看,有一個問題無法忽略。”安室透將收集到的木原川的照片在桌子上慢慢排開,一錘定音道,“他不知道你是庫梅爾,這不是裝的。在他的眼中,你只是唐澤昭。”
這個信息很能說明問題。
了解唐澤一川的狀況,了解唐澤的病情,只能代表他或許與組織的認知訶學研究存在聯系,但不知道他就是庫梅爾,那就說明他對組織的了解非常有限。
說不定,組織對他的了解也是。
唐澤苦惱地看著照片上那個行為舉止逐漸向著唐澤一川趨同的人,有些拿不定主意。
完全不了解他好處理,非常了解他也好處理。
現在的問題是,他有些吃不準自己到底應該向木原川表現出什么樣的狀態了。
“明天我就要去參加他所謂的治療了,你覺得,在他眼里……”唐澤斟酌了一會兒說辭,總算選出了一個恰當的描述,“我到底都有什么病呢?”
想到了這段對話,唐澤眨了眨干澀的眼睛,迎上柯南困惑又擔憂的視線,輕聲回答。
“我睡不著。我不敢呆在房間里,工藤,我好像想起什么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