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感覺不適嗎?”貝爾摩德挑了挑眉毛,“我記得之前確認過,你沒什么過敏的。”
“不,沒什么。”愛爾蘭搖了搖頭,一臉古怪地按了按狂跳不止的額角。
一種說不出的預感正籠罩著他,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怎么回事,是冥冥之中的第六感正在提醒他,此次任務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險嗎……
貝爾摩德確認過不是自己的易容出了問題,便也沒興趣探尋冤種同事的心路歷程,只是快速收好了面前的工具,重新站起身。
“任務的事情輪不到我多嘴。如果你和警方一起行動的時候易容出了什么狀況,我建議你直接聯系庫梅爾。他來支援會比我方便的多。”
愛爾蘭咬住了后槽牙,本就一跳一跳的太陽穴越發青筋鼓脹。
這女人,故意惡心他來的嗎……
“我說的是大實話。你不能對付他,也對付不了他,我勸你盡快擺平心態的好。”貝爾摩德垂下眼睛,憐憫地看著形象已經大變的愛爾蘭,“別太小看那些警察。”
更主要的是,你恐怕不止是斗不過庫梅爾那種聰明孩子,如今還是個小朋友的olguy都夠伱喝一壺了。
已經從愛爾蘭口中聽說了另一個“顧問”身份的貝爾摩德暗暗搖了搖頭。
“我怎么做任務就不勞你費心了。”愛爾蘭將警官證塞進胸前的口袋里,翻了下眼皮。
他看出來了,雖然貝爾摩德沒有表露出明顯的跡象,但光是聽這些話的語氣,她的心態已經與前一陣不同,差不多是被庫梅爾徹底拉攏過去了。
他的每個支援,目前看來都和自己有點仇,唯一相對中立的貝爾摩德也是躍躍欲試準備賣他的樣子。
這次的任務,簡直是四面楚歌。
“那就祝你好運了。”貝爾摩德掩嘴輕笑,然后拿起桌上的包,毫無留戀地撤出了愛爾蘭的住所。
目前還無法確定庫梅爾所說的“愛爾蘭試圖用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作為琴酒的把柄”是否屬實,但無法證明的反面,就是也無法證偽。
出于謹慎考慮,她更傾向于庫梅爾不會因為私人恩怨無的放矢,哪怕目前愛爾蘭還沒發現olguy的貓膩,等到他真的以足立透的身份接觸到毛利一家之后,說不定也會起疑。
既然如此,他依然是個隱性的威脅,也就不用太照顧他了。
已經默認愛爾蘭可能是需要鏟除的敵人,貝爾摩德回郵件的手指沒有一絲停頓。
【身份交接完畢,在任務結束前,不要讓足立透有任何出來的機會。
定位器替你裝好了,你務必留心。】
坐在樓下,頂著柯南復雜的視線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球的唐澤慢吞吞沽涌了兩下,確認過一步三回頭的柯南已經上到三樓去了,才調整好了姿勢,拿出手機看了看。
貝爾摩德雖然文字寫的非常平淡,但是明確的殺意,已經完全從字里行間滲出來了。
她的意思是,一旦確認愛爾蘭真的威脅到了柯南,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那他最好是像過去針對她那次一樣,八百里加急飛過去把對方狙爆。
這就是干媽之力嗎?愛爾蘭你自求多福吧。
酒架子上已經收集到了愛爾蘭威士忌,于是愛爾蘭的重要性在他早已打折扣的唐澤笑呵呵地收起手機,兩眼一閉,找里昂喝酒去了。
他會記得多喝兩杯愛爾蘭威士忌替同事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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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唐澤去木原醫生那邊看一看?”早起洗漱的毛利蘭聽見這個要求,滿臉怪異,“之前不都覺得木原醫生對唐澤來說可能不應該多接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