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找到這里來了啊,賊人。”這個殿堂主對他們的出現似乎不算意外,聲音冷淡而低沉,不知道是否有愛爾蘭影響的因素在里頭,“違抗我的意志,你們是不可能成功的。”
這隆隆的帶有回聲的話語,聽得唐澤眉頭一挑。
他在用唐澤一川的聲線說話,所以他才會先用“我的意志”這個詞。
說完這句開場白,站在高臺上的殿堂主抬起了雙手。
所有人的手都伸向自己的面具,緊盯著木原川的方向,隨時順便投入戰斗當中。
唐澤卻抬起頭,看向了天空的雕塑。
原本指尖與亞當相連的造物主,突然改變了手的姿勢,做出了與下方曲起指尖的木原川一模一樣的動作。
下一刻,仿佛提線木偶一般的陰影突然從高空中齊齊落下,空蕩的祭臺周圍突兀地站了一圈陰影。
“就知道沒有這么簡單。”松田陣平捏著墨鏡的鏡腿將它扯了下來,“提高警惕。”
唐澤認真觀察了一會兒這些如同從舞臺上方垂吊下來的人偶,腦中短暫閃過了一個概念。
“機械降神”這個詞匯,原本就出自舞臺劇,指利用舞臺機關,將扮演神的演員直接下放到舞臺上……
“shade!lunar!”這個靈感從腦中劃過的一瞬間,唐澤立刻提高了聲音。
已經習慣于配合他的指令作戰的兩個人想都沒想,完全遵照肌肉記憶行動了起來。
淺井成實甩開一側的羽織,露出內里整齊且不礙事的襯衫,隨后立刻彎弓搭箭,做好了瞄準的準備。
星川輝在下一秒扶住了他的弓身,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重心已經完全挪到了箭矢上。
“別管這些人為操縱的"機關",盯住陰影本人!”唐澤抬起手,用刀尖指向了高處的木原川,“那些偽裝都是假象,這個陰影的真實形象,是"機關傀儡師"!”
他的話音剛落,如他預期中的那樣,木原川的血條在他的視角中展露出了真身。
【陰影木原川·操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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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說,我說!別打了!噗——”
僥幸被愛爾蘭放了下來的木原川,兩腳剛挨到地面,還沒等分辨出東西南北,愛爾蘭的拳頭又揮過來了。
不是愛爾蘭的反應太慢收不住拳勢,主要是此時他的主要目的已經是泄憤和打人了,根本無所謂木原川招不招的問題。
招?招了也和他沒關系啊。
愛爾蘭已經被禍害得叛逃了,他真正想迫害的唐澤昭早就灰都找不到了,就算他對假借唐澤昭身份的庫梅爾做了什么,那也和他關系不大。
反正,庫梅爾的命令只是給他教訓,也沒指望從木原川身上得到什么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