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重視,小蘭你是不知道,業界都在說,如月先生可能已經寫好遺囑,準備把自己的家當都交給他了,開始稱呼他為"如月的繼承者"。”鈴木園子半是玩笑,半是感嘆,“這可不是容易拿的東西。”
大師的偏疼,既是好處,也是壓力。
被如月峰水抬到了這個位置上的喜多川祐介,往后的創作之路必定要受到更多的審視和注目,要是頂不住這份愛重,遭到的反噬一定不小。
唐澤挑了挑眉毛,淡淡地沖她點了點頭:“現在媒體的消息這么靈通?真奇怪,那為什么他們到現在都還沒發現我以前的事情?”
“是啊,媒體都是……嘎?”下意識附和了一句的鈴木園子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聽見了什么,發出了一聲怪叫,“啊?這、這是真的?”
她只是調侃一下而已啊,她相信,那些媒體也只是調侃一下而已啊!
“嗯,老師專程叫我去陪他找了律師,想要把他的地皮還有遺留的畫作以及動產都留給我。”唐澤點了點頭,“他希望我心無旁騖一點,不要因為外物影響我的學習。”
表面上是說學習,其實是在說喜多川祐介身為心之怪盜的事宜。
這輩子無兒無女,只愛了一輩子富士山的如月峰水希望盡可能保障自己弟子的未來,可能對外界來說確實有點夸張,對從來沒有組建家庭,也不知道如何與子侄相處的他來說,這就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了。
幾個人被這個震撼性的消息震懾在原地,齊齊看著他云淡風輕,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的平靜表情,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現在明白為什么如月峰水的弟子們都不搭理他了。
“所以,毛利小姐,關于模特的事情,如果你改變心意了,可以隨時聯系我。”感覺場面有點僵硬的唐澤想了想,決定活躍一下氣氛,“現在我可以出一個合適的邀約價格了,老師不會反對的。”
“什么模特的……”毛利蘭茫然地反問,話說到一半,總算想起了這回事。
哦,對哦,喜多川君剛見面那會兒,問過她愿不愿意來當裸模什么的……
“不不不,不可能的!”毛利蘭臉色一下紅了起來,用力擺手,“別提這件事了!”
“誒,是擔心我有什么其他想法嗎?我只是單純出于欣賞美的角度,覺得您是我見過最適合的女性……”
“不,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擔心人身安全問題?我不介意有其他人在場確保您的安全的,你可以帶上其他人來監督,比如鈴木小姐,或者這邊這個小朋友……”
“那更不行了!”
已經走出老遠的如月峰水隱隱聽見內場轟隆隆的回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頓了兩下拐杖。
“這小子,他自己設計的內場,他自己不知道那邊說話會被放大的嗎?哎,算了……”
懶得去管做事沒譜的熊孩子,他走向vip通道的方向,按照事先準備好的名單,板起臉露出屬于如月大師的慣常矜傲,昂著頭顱,與陸續抵達的客人們淡淡打起招呼。
“設樂先生,設樂太太……哦,這位就是羽賀先生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