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啊……”唐澤捏著這張脆弱枯黃的紙,轉過身,用盡量自然的微笑看向間宮貴人,“貴人先生,介意把這張照片送給我們嗎?您也知道的,我們社團對這種古堡和傳說一向很感興趣……”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這封信就送給你們吧,當作是你們替我找到真相的酬勞。”間宮貴人灑脫地擺了擺手,“畢竟是四十年前的東西了,現在這座城堡到底在哪里,很多人估計都找不到了。”
唐澤笑了笑,也沒客氣,小心地將存放了過久已經破損的很嚴重的紙片收進包里:“確實有這種可能。所以才需要照片嘛,說不定能有找到它的機會……”
“那就太好了。”間宮貴人微笑起來,“要是你們找到了謎題的真相,介意和我分享一下嗎?沒有別的目的,當年祖父沒能參與破解這個傳奇的城堡謎案,心里應該還是有不少遺憾的。”
“……當然。”唐澤轉過頭,與聽見了烏丸蓮耶的名字之后本能地向后退縮兩步的灰原哀對視了一眼,“要是,有機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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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湛藍的色彩在眼前展開。
長長的鎖鏈穿過無窮無盡的沉靜色彩,來到了面前。
然后是上升,不斷的上升,穿過熾熱的火光,穿過無盡的長廊,穿過潔白的月輝,融入璀璨的光華當中。
隱約恢復了一點意識的萩原研二恍惚地感受著溫暖的光芒,想要轉過頭,極力向著來處望去。
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微弱的燭光,以及那詭異的、被邊緣的金色包裹住的,日食般的瞳孔……
“……要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我……”
“……你之前不是還在說,要是有機會的話……”
耳中依舊回蕩著轟然的耳鳴聲,萩原研二花費了一段時間,才勉強從安靜下來的環境當中分辨出一些隱約的人聲。
十分熟悉的聲音……不,不只是熟悉那么簡單……
那是他都已經認為,再也不會聽見的聲音。
萩原研二恍惚了片刻,用盡全力,慢慢睜開了雙眼。
映入他的眼簾的是刺眼的方形頂燈,以及站在他身邊,背著光,俯視著他的家伙的臉。
萩原研二愣愣地注視著這一幕,張了張嘴,花費了一些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小陣平……你怎么,來醫院看病人,還戴著墨鏡啊……”
“你……!”在靜默中醞釀了一會兒情緒的松田陣平被他這句話說的破了功,咬緊牙關,用力拍了對方胸口一巴掌。
這家伙,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