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吧,消失的帕尼,也是組里著名陰陽人啊……
這幾位正經的聚會相關人士一一離開,白馬探的目光在桌邊剩下的人身上轉了轉,再次停在了唐澤身上。
明顯被他列為懷疑目標的唐澤怡然不懼,對他的注視回以鎮定的笑容。
“我想,恐怕這幾位或多或少都說過一些不合適的話,所以他們還需要調整一下心情。”唐澤用一種局外人吃瓜的口氣隨意說著,“你呢,白馬先生,你說你是為了找怪盜基德來的。這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現在呢,你的收獲如何?”
這話,如果讓黑羽快斗自己來問,土井塔克樹這個經不起推敲的名字,馬上就會引起白馬探的注意了,多少還保留了一點盟友情誼的唐澤選擇替他來問這句話。
“哦,我其實注意這個群組有段時間了,算是個巧合吧。”白馬探調整了一下坐姿,擺出了一種氣定神閑的姿態,交疊起雙腿,“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么的,近兩個月,向來專注于寶石和藝術品的怪盜基德,似乎突然對魔術師們感興趣了。我追尋他在日本活動的痕跡,發現他用各種渠道拿走了幾位已經逝世的魔術師們的常用道具,并且沒有歸還。這可是不尋常的情況。”
“已經逝世的魔術師,比如?”唐澤挑了挑眉毛,控制住了自己的視線沒有往土井塔克樹的方向飄動。
黑羽快斗這家伙,不聲不響地又在搞事情了,所以他之前說的所謂圍繞x合金的調查,該不會原料是這么來的吧?
九十九元康那次就算了,那次唐澤參與其中,對情況是知情的,在那之后,這人又跑去毛了什么東西啊都……
“比如九十九元康,黑羽盜一,木之下吉郎……”白馬探隨口數了幾個名字,“怎么說呢,我一直認為怪盜基德可能真的在魔術相關行業工作,要么他真的是個魔術師,要么他就是給魔術師們做過道具什么的,總之,他的手法中魔術表演的痕跡很重,而且相當專業和扎實。”
“你是因此調查到這個群組的?”唐澤挑高眉梢,現在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他能發現黑羽快斗的身份,能趕到這個現場湊熱鬧,是因為他是劇透掛佬,白馬探能突襲這里,那是真的有幾分本事了。
白馬探聳了聳肩,也不吝嗇分享自己的調查軌跡:“差不多吧。我調查了一些行業內的動向,發現這個群組雖然名聲不顯,但因為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有不少專業的魔術師也會在這里活躍,它的影響力比想象中要大。我就留意到了這次聚會……”
“然后發現其中一個參與人被人謀殺了?”兩手交叉頂在下巴上的安室透冷不丁插話。
他的口氣冷淡,聽得出來,他不是很喜歡白馬探的做事風格。
唐澤完全能理解。
雖然確實經常扮演偵探這類的角色,但安室透的自我認知始終是個警察,而且是致力于保護世界和平的那種警察。
他會喜歡的偵探,那就得是工藤新一還有服部平次那樣的,急公好義,不求回報,扎扎實實解決一些刑事方面警察們較為棘手的難題,能成功節省下很多調查的警力,除了會顯得警察有點傻之外,樁樁件件都是好事。
而白馬探這樣的怪盜宿敵型偵探,重點完全不在命案,而是在怪盜基德身上,在他眼中就顯得有點浪費大米了。
更別提,還是動用了警方資源的前提下。
“是啊。”白馬探也分了一些視線到安室透身上,目測完了他的身高,才又將注意力收回來了一些,“出現了犧牲者,這個聚會的意義一下子不同尋常了。而且我還有了另外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