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看著嬉皮笑臉的服部平次,幽幽地說:“是啊,你肯定不介意的,你也不是沒睡過閣樓,可能真的還挺喜歡這種環境的。”
服部平次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唐澤指的是上次自己跑來調查卻反遭暗算,被黑心律師的同夥暴打了一頓關在閣樓里的事情。
“那次還真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和工藤主動來找,就算我能脫險,說不定也會受什麼嚴重的傷呢。”他摸了摸下巴,不僅沒get到唐澤的陰陽,居然還真誠地道起了謝。
優秀的京都人唐澤難得語塞,無奈地拍拍額頭。
算了,和這種神經大條的陽光笨蛋說這些干什麼……
“算了,隨便你吧。沙發和柜子可以隨便用,但不許翻我東西。我去問問安室先生。”
“是的,那麼出演費用這邊就這樣說定了。您應該看過我們這邊的合同了,成片在正式播出前需要經過我們事務所的審核……是,是這樣……很抱歉,但這事關我們的品牌商譽……”
看見走下來的唐澤,安室透先豎起一根手指讓他稍等一會兒,繼續保持著不急不徐的態度與電話那頭的人進行著拉扯,稍微聽了一耳朵關鍵詞的唐澤已經猜出他在做什麼了。
打工皇帝安室透是否能勝任優秀的經紀人以及事務所主理人唐澤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就憑這一手張弛有度的談話功力,電話那頭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對接到了安室透,是真的倒了八輩子的霉。
還有誰比一個優秀的臥底更適合談判的嗎?
商業談判的那點強度,和犯罪組織里暗箱操作的壓力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好的,沒問題,謝謝您的理解,那我這邊就等您溝通出階段性的結果。希望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安室透臉上假惺惺的營業笑容馬上就收起來了,看見故作無辜的唐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在日賣電視臺那麼多業務,怎麼就非要參加這種莫名其妙的綜藝不可。”平白多了許多工作量的安室透十分沒好氣,“我看你根本就是自己想去玩吧。之前的那些節目也是。”
事到如今,明智吾郎鞏固人設的時期早就已經過去了,這個“天才偵探”已經在東京家喻戶曉,除了因為時日尚淺趕不上工藤新一曾經的如日中天,早已成為了新生代偵探的代表人物了。
其實現在的明智吾郎,除了專心接委托破案之外,完全可以不需要那麼在意演藝界的人脈了,可唐澤就像是有什麼獨特的執念一樣,寧可給自己增加幾倍的工作量,也不肯放棄這部分業務。
安室透充分懷疑,這家伙該不會是綜藝跑多了,演藝圈的瓜吃狠了,擔心以后不干這行沒瓜吃了吧……考慮到唐澤有時候酷愛看熱鬧的性子,這種猜測居然不算無的放矢……
“這次你是真的冤枉我了。”唐澤舉起雙手,“這次想要組局的另有其人,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幫人家一個小忙,順水推舟試試基爾的強度罷了。”
這次是冤枉了,也就是說,之前沒冤枉你是吧。
安室透收回了死亡凝視,擦了擦手里的咖啡壺:“那就是說,這次綜藝可能會發生案件之類的。”
“應該說,它的誕生就是因為案件吧。”唐澤在吧臺邊坐下,接過了安室透遞過來的咖啡,“怎麼說呢,告訴你也無妨。這次綜藝邀約的重點可以放在報酬方面,至于什麼節目的劇本和走向……放心吧,播出不了的。”
怪盜團意外地解決了越水七槻朋友死亡的困局,一定程度上消解了越水七槻本人的殺意是不假——這一點從她至今還沒產生陰影可見一斑——但此次案件的死者或多或少是真的有點該死的。
要唐澤來說的話,考慮到對方偵破的案件數量,忽略越水七槻是否會在接觸到本人之后氣的又想砸死這個狗幣不談,會不會從哪里又冒出來一個滿心怨憤的受害人,誰都不知道。
這要是萬一這個世界覺得這種玷污高中生偵探名聲的家伙不應該活著,唐澤只能表示,有些人本來就是該死的,只是當地良好的社會治安,還有周圍人較高的素質暫時推遲了死刑執行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