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出來之前看她確實還在里頭啊……”她說著,作勢抓住了門把手,然后眉頭一擰,就低下了頭,看向自己的手心。
一些紅褐色的濕潤液體出現在她的手掌上,并且正在順著她的掌紋流淌,完全還沒有凝固的樣子。
“門把手上沾著血!”她緊皺眉頭,轉頭看向身后的人,“這個房間反鎖了,備用鑰匙什麼的有嗎?”
“沒有這種東西啊,這是化妝間和女更衣室,考慮到個人隱私,當然是只能從內部反鎖了。”旁邊的工作人員連忙擺手。
“那可麻煩了。化妝間的話,如果和我們那間結構一樣,應該是只有兩扇通氣用的窗戶吧?”白馬探托住下巴,“直接連在通風管道上,還在走廊那麼高的位置。不好確認情況啊。”
“不好確認現在也要看一下狀況,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時津潤哉表情嚴肅,仿佛立刻進入了破案的狀態當中,“找一下梯子好了,看看通風管道的尺寸……”
他還待要繼續往下說,就看見服部平次夾起了胳膊肘,二話不說,合身撞向了門扉。
都看見血了,這幾個人還能這麼氣定神閑地討論怎麼觀察內部情況,真坐得住啊!
“喂喂,你……!萬一水無小姐在換衣服……!”越水七槻大喊了一聲,但已經來不及制止了。
更衣間的門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敞開,內里連接著化妝間的門同樣開啟著。
在背對著他們的方向,一個熟悉的身影伏倒在化妝鏡前,卷曲的頭發與高高扎起的馬尾,還有她身上那身剛剛見過的服裝,都在證明越水七槻說的沒錯,水無憐奈確實就坐在化妝間里。
而她的背后,一把寒光閃爍的利刃正正插在她背上,鮮血順著她的衣服沾滿了她身下的凳子,已經在地上匯聚出了一小灘血泊。
“天哪,水無小姐!喂,水無……”服部平次睜大了眼睛,抬起腳就想要朝里頭沖,卻被身后的白馬探拽了一把。
姿態同樣悠閑的還有明智吾郎,望著前頭怎麼看都是命案現場的狀態,玩味地笑了笑。
“假的。”看見服部平次不解的視線,唐澤輕聲說,“我都說了,我對血的味道很敏感。”
說完,唐澤的視線一轉,充滿興味地看向時津潤哉。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哪怕是發現了端倪的白馬探,也知道這多半就是節目組設計的環節了,姿態很自然地觀察著周圍,努力獲取著信息。
唯獨這個油頭粉面,原本很喜歡刷存在感的家伙,卻是臉色一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兩步。
他當然得退,因為他肯定回憶起了某些熟悉的場景。
這就是唐澤給水無憐奈修訂過劇本后,針對時津潤哉的第一關。
一年前,在北海道的某個海濱度假村里,一個女性在更衣室中更換泳衣時被來自身后的兇手持刀刺殺,現場房門反鎖,最后一個離開房間的人堅持說,自己走的時候死者還是活生生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起懸疑的密室殺人案,也是時津潤哉打響自己名氣的開端。
他是靠著破獲這個案子在當地開始小有名氣的……假如,他當時真的破解出了真相的話。
案件的兇手被確定為了倒數第三名離開房間的女生,也是和死者一起來度假的閨蜜,雖然證據上有些許瑕疵,但檢方采信了時津潤哉的說法,已經對兇手提起了公訴。
而這,就是唐澤認為的他制造的第一起冤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