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永生不滅的秘密,走進屬于非凡的世界……”
腳步聲漸漸靠近,越來越響,讓前方被束縛著的浦思青蘭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不管不顧地扯開了繞在身上的圍巾,反手再次抓住了槍,沖著一步步朝她走過去的少年怪盜清空了手槍的子彈。
完全不打算和她客氣的唐澤不動不搖,硬生生將所有的子彈吃了下來,果不其然,聽見了她更加高亢和尖利的尖叫。
“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你在跑什么呢?”唐澤歪了歪頭,微笑起來,“不會吧,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祖先有多么了不起,具備的力量被所有人追捧,我的力量也和他的一樣,只能覆蓋頭或者眼睛吧?在質疑別人的能力和出身之前,先搞搞清楚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也就只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能力……為非作歹的,蟊賊……”
浦思青蘭捂住身上的傷口,喘息著向后一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在了身后已經被火焰舔舐著的石棺上,才開始用一種詭異而怨恨的視線緊緊盯著唐澤。
如果沒有這個人的出現,她這次不僅不會失敗,更不可能面臨這么窘迫的境地。
雖然她的力量在“動物園”當中絕不算是多么強大的,但靠著這手出其不意的能力,這么多年來她可以說一直橫行無忌,無往不利的。
搶劫幾個滿腦子只有顯擺,買了寶物也不會保護,就那么大喇喇放在那的富佬而已,別說是她了,她相信就算是讓當年制造革命的那些人來,也不會有人反對她的做法……
“我感覺你在思考非常失禮的事情。”唐澤點了點自己的臉,“我和某個人可不一樣,我的能力,可不是來自于什么奇怪的儀式,或者對某些神棍奇怪的追捧。先把自作多情的部分收一收。”
浦思青蘭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
聽見他的說法,哪怕早就已經被困在此地,根本對抗不了面前的少年人,她臉上還是呈現出了一種非常明顯的愕然和殺意,顯然唐澤的說法再次觸動了她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很可能不是拉斯普京的后人?或者說,我怎么知道你一直打別人右眼,是一種類似儀式一樣的要求,而不是你的喜好?不管如何粉飾自己,老鼠尾巴都是藏不住的,‘小偷’。”唐澤嘲諷地笑了笑。
這次,他完全不再抑制能力,來自淺井成實的coop賦予的絕強力量全開,只是一瞬間,就讓面前的女人發出了凄慘的尖叫。
唐澤這不完全是猜測或者某種試探,他是真的非常確定,浦思青蘭的能力存在某種缺陷。
具體的原因,和她襲擊自己時堅持選擇打右眼有關,也和她自己的能力脫不開關系。
從第一次狙擊開始,唐澤就一直在刻意使用反傷,要知道,史考賓是個喜歡打人右眼的家伙,可偏偏同時,像是某種魔怔的詛咒一樣,她同時是個非常喜歡用狙擊的槍手。
絕大部分狙擊手都是用右眼來瞄準的,她也不例外。
這就導致史考賓的攻擊模式呈現出了一種尤其不一樣的特性,約等于說,她在用右眼,攻擊別人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