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出來了,好像是搜查一課和搜查二課的警察……”
“警部!目暮警部!關于發生在鈴木集團的失竊案現在有進展了嗎?”
“有人稱案件的犯罪者是著名的國際大盜,警方已經掌握相關證據了嗎?有希望追回失竊物品嗎?”
“有消息表示怪盜基德也參與進了后續的盜竊計劃,請問消息屬實嗎?”
“看這邊,毛利偵探先生……!”
“就猜到了。”
跟著警察們走出城堡的時候,怡然自得的犯罪嫌疑人本人抱著胳膊聳了聳肩。
無孔不入,會費盡手段打探勁爆消息和新聞的媒體人,是東京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沒了這幫為博眼球不惜一切代價的家伙,有些事都進行不下去了。
“很正常。”站在他身邊的星川輝表情沒什么波瀾,“我有時會覺得他們的消息比那些組織更靈通一點。好幾個沒接觸就意識到縮小偵探情況的家伙,都是純粹依靠報紙上圍繞毛利偵探的新聞發現的。”
過去的他會畏懼于這些過分明亮的閃光燈,以及黑洞洞的、仿佛能感受到無數目光從中探出的鏡頭,但這么長時間的“脫敏治療”過去之后,他的心態已經完全被鍛煉出來了。
事到如今,雖然他依舊覺得,唐澤讓他去扮演如此具備社交屬性,幾乎是生活在攝像頭包圍下的明智吾郎是一種針對他的惡趣味,但他也認可唐澤的想法。
如若連輿論的洪流與他人的視線都無法承擔,要如何成為站在人類潛意識與欲望對立面的心之怪盜呢?
“哇哦。”聽見他這么平穩的口氣,黑羽快斗收回視線,看了看已經開始將注意力投向這邊的記者,促狹地用胳膊肘頂了頂星川輝,“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老大這會兒可不在,沒人來救你了。”
黑羽快斗對怪盜團的所有人稱不上個個熟悉,但也是都打了很久交道的了,星川輝作為怪盜團最早的成員,其真實的性格,他大略是知曉的。
在這次的事件當中,與其說明智吾郎是站在偵探位的,倒不如說他是鈴木園子為這次熱點事件請來的專業發言人,幾乎一手承辦了鈴木美術館與媒體的溝通事宜,將整個事件處理的滴水不漏。
這種效果當然是得益于唐澤本身精通話術,長袖善舞的能力,換成是并不喜歡和這些東西打交道的星川輝嘛……
星川輝淡定地掃了他一眼,整理好雙手的手套與方才衣服上因為突發的火災被人群擠出來的褶皺,在黑羽快斗意外的注視當中,大步迎著記者的方向走了過去。
抬腳的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就切換到了明智吾郎那熟練的營業笑容里,溫和自然的笑意讓他的臉顯得格外柔和溫文,落進鏡頭當中簡直像是開著柔光特效一樣。
面對著更加騷動的人群,星川輝技巧性地避開了幾個嘗試著懟到他的臉上拍攝的鏡頭,一眼就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臺標,接過了那兩只話筒。
“關于回憶之卵以及發生在鈴木近代美術館的失竊案,我可以替我這次的委托人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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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偵探,所以您的意思是,鈴木美術館展品失竊的問題,都是由大盜史考賓造成的嗎?’”
“‘是的。在多位偵探的通力合作下,我們已經基本掌握了史考賓的個人資料情況。我們有證據證明,她此次是以回憶之卵的作為幌子,鎖定了鈴木美術館的多樣藏品,利用偽造的護照和學歷,混入了鈴木集團聘請的專家團隊當中……’”
看著電視屏幕上播放著的新聞,黑羽快斗表情微妙地喝了一口果汁,然后戳了一下坐在對面忙碌個不停的唐澤,朝著屏幕的方向呶呶嘴。
“比我想的要厲害的多嘛。沒想到,你看著這么不著調,還挺會帶團隊的。你該不會是用了什么不合法的手段吧?我說,哪怕能利用那些力量,用在自己人身上還是不太厚道……”
雖然話語里不乏調侃和吐槽,黑羽快斗的夸贊還是發自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