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危險。
如今在京城,大舅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了,很多事情他比陸遠之想的更透徹。
大舅的眼神中的那一絲危險被他強行按下,看著陸遠之緩緩道
“這不重要,那些女仆出不了海家的門,現在重要的是要弄清楚,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何那能勾起天地異像的文章,卻要被點為孫山”
陸遠之搖頭“你都想不明白,指望我”
誰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政治廢
“我確實有些思路。”
大舅看就著月光,看到自己外甥那一臉擺爛的表情,眼皮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哦”
陸遠之眼神一亮,認真的看著大舅“洗耳恭聽。”
大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祛沉的推恩是要斷了宗室的根,而陛下跟宗室的關系本就是不能撕破臉的,所以這道推恩,絕對不能是通過陛下之口傳出的。”
說完,大舅緩緩道“陛下想要一個好名聲。”
陸遠之聽了之后,若有所思的點頭“那這跟祛沉被點為孫山有什么關系”
大舅聽了之后嘴角微微一扯。
得,自己估摸得多廢口舌了。
“聰明人太多了,祛沉背后是誰”
大舅提點了一下了陸遠之。
陸遠之聞言,眼神猛的一抬“青禾書院”
“傻”
大舅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外甥“是儒家之人”
說完大舅冷笑一聲“你可別忘了,否認儒家的天地異像,就是在否認儒家,陛下這一招借刀殺人玩的可謂是老辣至極。”
“你祛沉就是犧牲品”
陸遠之突然感覺自己心里一陣難受。
媽的,那幫人爭鋒,為何就一點一不在乎我們這些人的感受
“那倒不會,經過此事,若是鬧的夠大,祛沉不僅不會成為犧牲品,甚至會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
大舅想到這里,臉上浮現出一絲怡然自得的笑容。
“就看那幫人怎么鬧了。”
“怪不得。”
陸遠之突然想到今日連院長白褐之都來了。
“怎么了”
大舅聽到陸遠之喃喃自語,疑惑問道。
“今日青禾書院的院長來了”
陸遠之把今日的事情給大舅講了一遍。
“嗯”
聽到陸遠之講話之后,大舅眉頭微微一皺,隨后輕輕一抬眼皮
“這樣的話那估摸就是這二日的事情了,甚至如果早一些,明日上朝估摸青禾書院就會有人出來發難。”
說到這里,大舅突然想起什么,皺眉問道“今日那佩寅郎的風佩怎地來了”
陸遠之聽到這個就頭疼。
“讓我明日早些去衙門找紀公。”
陸遠之一臉無力的躺在椅子上。
“哦”
大舅臉色微微一變。
“怎么”
陸遠之明顯感覺到不對。
“你記住,明日紀宣不管問你什么,都說不知道”
大舅的臉色嚴肅無比。
“他甚至可能會帶你去宮中,切記,關于祛沉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說。”
大舅的囑咐很凝重。
陸遠之聽了之后,嘴角微微一撇“我又不是傻子。”
“嗯,你回去早些休息吧,明日說不得朝中會上演一場大戲。”
大舅的眼神閃過一絲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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