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畫面一轉,便是斯派克初登歐美舞臺時的那些“出格”言論——
“試唱不不不,我從不試唱。”
“埃米納姆嘿,他應該改名叫湯姆不是嗎”
“50美分誰在乎”
“……”
一樁樁、一件件,電視屏幕當中所倍速播放著的,是斯派克這些年來歐美惹出的所有爭議性事件……
與埃米納姆之間的湯姆罵戰、做ppt公開打沒了50美分、暗箱操縱格萊美、被喊黑幕奧斯卡頒獎禮舞臺等等,悉數登場,無一缺席。
椅子上的斯派克歪了歪腦袋,凝視著屏幕中意氣風發的自己,眉宇間古井無波。
穿著包臀裙的蕾哈娜就坐在一旁,隨后撈過來一份病歷本打開,轉著手頭的圓珠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鏡框,饒有興致的觀察男人的一舉一動,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心理醫生。
伴隨著畫面的閃爍、媒體報道語音的斷斷續續,斯派克逐漸閉上了雙眼,而蕾哈娜則是撥開了筆帽,圓珠筆落在病歷本上的特寫令沙沙的字跡聲分外悅耳——
畫面旋轉后不過三秒,蕾哈娜那極其抓耳的聲音驟然響起!
“ifriendswiththeohatsunderybed(我與怪物為伍,它就在我的床底)
“getalongwiththevoicessideofyhead(與腦海中的聲音淡定相處)
“youretrygtosavesholdgyourbreath(你想拯救我嗎,別屏息期待奇跡)
“andyouthkicrazy,yeahyouthkicrazy(你覺得我瘋了,你覺得我瘋了)”
仿佛站在了囚牢之外的蕾哈娜以自己那極為透亮的音色詮釋了什么叫做音樂流氓,完全沒有前奏的清唱經她之口吟唱后,瞬間抓住了埃文的耳朵——
屏幕之中,仿佛也聽到了蕾哈娜的歌聲,再度睜開眼的斯派克仿佛想要尋找什么,緩緩自椅子上站起身,卻又好像步入了一座囚牢貼滿了各色字條的囚牢之中。
于此,歌曲的前奏聲響起——
同時,周易那快速的嘻哈吟唱也隨之傳入了埃文的耳朵,令他大腦皮層瞬間發麻!
what!!!
嘻哈說唱!
等會!
斯派克什么時候會這一手了
他不是什么搖滾圣子嗎
埃文眸中神情愕然,手下意識地就摁了暫停——
身旁,他的朋友已經在雙手抱頭了:“埃文,不可思議!斯派克這次放出的單曲居然是嘻哈歌曲這是他第一首真正意義上的說唱歌曲吧”
“別吵,安靜,我在思考。”
來到了自己的專業領域,埃文弗蘭克頓時打斷了朋友的興奮嚎叫,雙手死死摁住了罩在耳朵上的耳機,重新拉了一遍進度條,擺正心態從0開始繼續看——
當屏幕畫面里的斯派克一腳走出仿佛踏進了囚牢之后,那極為火熱的說唱也隨之響起。
“iwahefabutnottheverofnewsweek(我渴望聲名但并不想登上報紙頭條)
“ohwellguessbeggarstbechoosey(好吧,我承認作為乞丐我沒有選擇)
“waoreceiveattentionforyic(我希望我的音樂得到關注)
“waobeleftalonepublicexce(眾目睽睽之下又不想被煩擾,真是抱歉)……”
伴隨著畫面一幀一幀的閃過,視頻中仿佛在心理醫生建議下剖析自己內心的斯派克直接了當的說出了內心所想——
這么多年以來,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新聞
答案就在歌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