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聲名、希望音樂得到關注。
但相對應的,成為明星也需要失去一些東西。比如隱私、比如被媒體品頭論足。
斯派克在這一段語速極快的rap中完美展示出了令埃文感到頭皮發麻的說唱技術,快嘴功夫在聽感上甚至不在他曾經的偶像埃米納姆之下,絲滑無比!
而在斯派克的rap中,這些東西一步步造就了媒體口中的“怪物”——
魚和熊掌都想要的斯派克從不愿妥協,無論是對媒體亦或者是對其他人。這讓他的聲名如氣球般極速膨脹,宛若報紙上的李小龍。直到最終,這個氣球破裂開來,他淪為了媒體們長篇累牘報道的“怪物”。
霸道、蠻橫、資本、囂張。
一個又一個標簽成為了斯派克的代名詞,他仿佛真的進化出了一個名為怪物的人格——他也為此感到了焦慮、失眠。
于此,心理醫生蕾哈娜那堪稱畫龍點睛的吟唱再度加入!
“ifriendswiththeohatsunderybed(我與怪物為伍,它就在我的床底)
“getalongwiththevoicessideofyhead(與腦海中的聲音淡定相處)”
既像是站在斯派克的角度上以他的視角述說一切煩惱,又像是以蕾哈娜的身份在向大眾回應她被斯派克“包養”的新聞。
在這個v當中,斯派克甚至直接自嘲了所謂的黑幕奧斯卡舞臺,讓蕾哈娜扮演起了提線木偶在舞臺上演唱——
焦躁過后的斯派克也迎來與自己的和解。
“callcrazybutihavethisvision(大可說我瘋狂,我的確是這樣想的)
“onedaythatillwalkaongstyouaregurcivilian(總有一天我會像個正常人一樣與你們為伍)……”
一邊操縱著蕾哈娜在臺上表演,一邊自己在臺上演唱的斯派克朝臺下指指點點,仿佛
除非音樂就此消沉,否則他依舊會用犀利的言語迎戰一切。
無論你們說我是怪物,亦或者贊美我。
伴隨著舞臺升降臺的啟用,一個新的牢籠緩緩上升——
牢籠外貼滿了各色“怪物”的標簽,而里面所囚禁著的,赫然是穿著過去三張英文專輯封面衣服的斯派克。
舞臺下無數看不清臉的觀眾站起身對著臺上唾沫橫飛,似乎是在惱怒斯派克膽敢對他們反抗——
他們要斯派克自己與過去那三個囂張跋扈的自己切割,因為那是脾氣暴躁的怪物,是完全不受掌控的怪物。
可斯派克不僅沒有聽話,反而大笑著用電鋸切割了囚牢的護欄,讓里面三個過去的自己重新走出了囚牢、走到了舞臺之上,與他一起站在正中央享受著臺下唾沫橫飛的怒罵與無數頂聚光燈的照射——
“ifriendswiththeohatsunderybed(我與怪物為伍,它就在我的床底)
“getalongwiththevoicessideofyhead(與腦海中的聲音淡定相處)”
不再是心理醫生的蕾哈娜換上了奧斯卡舞臺上的那一身裝扮,在舞臺前方縱聲高歌——
那也是斯派克的心聲。
他就要與怪物為伍!
不——
怪物只是媒體們的污名化。
實際上,那全部都是我的來時路!
v畫面里的斯派克拼盡全力掙脫了這個由一條條新聞所構筑的牢籠當中,極具節奏感的rap更上一層樓,讓本就被震撼到頭皮發麻的埃文沒忍住單手錘桌——
“fuck!”
niu!bi!
“不止是搖滾!還有嘻哈!斯派克簡直就是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