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屎唱功?這也好意思出來唱歌?”
“有沒有人去聯系一下官方啊,我覺得這首歌真的很好聽。”
“我也錄制了一首模仿周易的,歡迎大家來聽聽看……”
“……”
不出意外的,雖然也有貶低的、借著火歌留言板打廣告的,但絕大多數還是以夸贊為主,許松則明顯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一個勁的在回復那些好評。
琢磨了一下后,周易笑著用自己的認證賬號在這歌底下留言——
“寫的不錯,音色很有記憶點,加油。”
雖然早期許松經常被嘲笑唱腔半死不活像是腎虛唱法,但毋庸置疑的是他的音色具備相當的辨識度——未來的三巨頭雖然各有各的劣勢,但在音色這一塊基本上是一開口就能知道誰是誰。
這是作為歌手很重要的一點。
像同樣一度火爆的小賤星弟等網絡歌手,雖然歌火,但音色辨識度不夠始終無法幫助他們更上一層樓,最終在網絡時代過去后泯然眾人矣,沒有越過那道龍門。
寫完了留言后,周易旋即給錢江打了個電話:“喂老錢,qq音樂上那位唱《玫瑰花的葬禮》的歌手,叫許松,你可以去聯系一下,他的音色有記憶點可以試試簽下來培養,看看他愿不愿意。”
“《玫瑰花的葬禮》?許松?”
電話另一端,乍一聽到這個名字的錢江有些莫名其妙:“可他唱的很差啊,而且曲子也不是他寫的,就作個詞而已,要簽應該也是簽作曲編曲的人吧?”
作為qq音樂平臺上的火歌,知道這是周易格外看重的項目,所以錢江也很上心。《玫瑰花的葬禮》在平臺上火起來的時候他就接到了團隊的報告——
制作粗糙、曲子相似、沒有唱功。
除了這首原創以外,許松還上傳了不少翻唱——那完全就是路人級別的唱功水平,錢江覺得自己上都比他強,最起碼他唱歌中氣十足,雖然這可能是因為他太胖了的緣故。
華納藝人經紀部給出的專業評價是完全沒有簽約價值、培養價值,這也是錢江完全沒向周易匯報過的原因。
至于說那個作曲的李毅杰,錢江倒是指示手下持續關注,看看他還有沒有新作品產出,有的話就可以嘗試去接觸接觸。
“他的音色記憶點很有辨識度,其他的唱功之類的都可以培養,再普通人多培養幾年也能到合格歌手的地步,畢竟還年輕,我看簡介上說還是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
周易拋出了自己簽新人時的慣用大法——音色。
“可他大學還沒畢業——”
“等他畢業不就行了嗎,邊上學邊利用假期進行培訓。”
“我——行,我去聯系。”
還想要再說什么的錢江在掛斷電話后猛然間覺得周易這個話讓他感覺有些耳熟——
等到大學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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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我還是個大學生,所以暫時不考慮了,謝謝。”
安徽醫科大學,食堂二樓。
明明都快煩死了的許松語氣還是保持著禮貌用語,而后掛斷了電話。
自打他的歌在qq音樂平臺火起來后,他的手機號那就跟接客的窯姐似的,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插兩下。
讓人眼花繚亂的公司名稱讓他從一開始的興奮到最后的麻木——他一個沒聽過。
不過想想也是,正經唱片公司誰會注意到他這么一個外行小透明啊,多的是音樂人排隊在等候簽約。
謹慎的意識讓許松并沒有答應任何一家自稱是音樂公司、經紀公司想要簽下自己的愿望,他擔心這群人簽下自己后會設置一大堆違約金等著自己下套。
正晦氣著呢,許松的手機彩鈴再度響了起來——“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青花瓷》,他的最愛。
屏幕亮起一看,又是一個來自帝都的陌生號碼。
“喂?”